杜书清偏头看见窗外的那一幕,抬头看了看自己毫无异象的头顶
杜书清与魏少奇对视一眼,二人对视点了下头
前者看向后者的目光有些钦佩
魏少奇淡然一笑
张时修有些困惑,少顷,看了眼时辰,又看了看依旧没有来人动静的楼梯道,不解的问:
“就咱们?”
不等魏、杜二人回答,暖阁东侧一扇低调紧闭的小门突然打开
从中走出一个金发及腰的高大胡姬
她紧握雪白长剑走出,脸色阴晴不定
在这扇低调紧闭的小门没有打开前,张时修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有人,直至雪中烛重手重脚的甩开门,才恍然大悟
此刻,雪白剑气的余波从门内源源不断溢出来
张时修忍不住看了眼小房间,也不知这位大女君刚刚封闭在房间内,做些什么,这么大的动静,却一丝一毫没有露出来,显然是某种机密之事
魏少奇第一个温声问:
“大女君阁下,事情办得如何?”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雪中烛没有理会他,连暖阁中多出来的张时修身影也没有去多看
她紧绷着脸,像是遇到了严峻之事,出门后,直接绕着暖阁内的书桌快步徘徊数圈,也不知道是在思忖些什么
不过从这位大女君的急促脚步可以看出,应该心情很差,心神甚至还有些……慌乱
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能让这位大女君心乱
魏少奇与杜书清对视一眼,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魏、杜二人误解了,雪中烛突然转过头,朝他们没好气的摆摆手:
“和正事无关,勉强算顺利,虫娘已经过去了,马上会回来,计划照常”
杜书清微微松了口气
魏少奇面色安然起来,事不关己,便没再多问
张时修主动问:“大女君遇到什么难事,可以与我们讲讲”
本以为按照雪中烛性情,依旧是不搭理,谁曾想,这位金发大女君忽然回头问:
“你们三清中的玉清阁皂山,医术天下第一?”
张时修沉吟片刻,谦虚了下:“不敢当,算是天下前列……”
雪中烛不耐烦的打断问:“有一个姓孙的终南山道士,天天说在医术一块,你们三清阁皂山给他提鞋都不配,是真是假?”
张时修愣了下:“姓孙?终南山的北派道士?这是何人?”
眼见他的迷糊语气,雪中烛没再继续问了
“等本座片刻”
雪中烛大步出门,下楼去了
张时修耐心静等了两柱香,听到楼下隐隐传来一些动静
他耳朵颇灵,听到好像是有一批脚步陌生的人,靠近藏书楼,步履匆匆,也不知是何急事不过这些脚步声在来到楼下时,大多停住,只剩下两道脚步声独自上楼
这两道脚步声,张时修都熟悉,一道是雪中烛的,还有一道是属于二女君鱼念渊的
她们在上楼,边走边谈话
发现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