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下重新优化了下浔阳石窟的方案,准备再递上一份新折子,王爷帮我一下,一起联名上书,这一次的延期应该会缩短到一个月半,一些旁支末节就不要再修了,咱们加急完成浔阳石窟项目,尽量压一下陛下的心中天枰
谢令姜扯了扯旁边座位欧阳戎袖口:
“大师兄,我已寄信给阿父,让他在洛阳走动一下……”
韦眉小声道:“檀郎,最近妾身与京兆娘家那边,也有些通信,虽然多年没有什么联系,但是现在看一些情谊还算在,妾身几位堂表兄,也在朝廷做大官,能言语几句……”
“檀郎,你来了!”
“檀郎,现在情况如何?本王听裹儿和贤侄女说了些,林诚的事情真有这么严重?”
离大郎也站起身,给好友倒了杯茶,递给他缓解紧张
欧阳戎与她对视了一眼
谢令姜清眸凝视着欧阳戎似是一夜未睡的疲倦黑眼圈,有些心疼道:
欧阳戎抿唇,转头朝众人道:
离裹儿撇嘴,开始告状
离裹儿点头说
身后亦步亦趋的燕六郎,有些拘谨喊了声
“大郎怎么不说话?”
“那最该担心的是什么?”韦眉好奇
察言观色并且熟悉明府行事风格的他,发现眼下浔阳城的气氛不对劲,隐隐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
“其一,那还有什么原因?”离闲迷糊
“还有呢,让你去盯的另一件事呢”
“有道理”
离闲安慰道:
“檀郎别太担忧,容易伤神,眼下他递了说坏话的奏折上去,咱们也管不了,这种小人的攻讦之言,总是难免,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
“放心吧,檀郎,朝中有夫子、沈大人他们在,是非黑白不会被颠倒,你在江州做的努力咱们都看在眼里,朝廷不至于无视”
离闲等人纷纷点头
“算她有良心”谢令姜偏头轻哼
书斋内顿时噤声
韦眉蹙眉:“檀郎,林诚昨日那份迁址星子坊的方案折子,到底具体提了什么,你如此反对”
众人见状,一齐点头
离大郎僵硬在原地……
燕六郎重重点头
“林诚应该是吃准了这个,现在浔阳城里,也找不到他的人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昨日上午会议之后,最后一次有人看见他,是见他进了刺史府”
“星子坊造像绝对不可行,此事于公于私,都不能被允许,咱们必须阻止此事,林诚有什么阴谋不管,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说再多、托再多人美言都没有用,当今圣上不吃这套”
欧阳戎、离裹儿、谢令姜乃至燕六郎全部安静了下来
“是,明府”
“另外,我还找了善导大师,让他以佛门风水不适合建在闹市为由,帮忙进言,咱们立马上书,不要等林诚的奏折威力发酵,再试一次吧
这时,离闲像是想起什么,拍脑袋道:
燕六郎深知,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