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大郎是江州别驾,不去才是摆高架子至于能不能拉拢……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
离裹儿忽然笑了下:
“万一秦竞溱真是个隐藏多年、心忧离乾的大忠臣呢?”
离大郎摇摇头,纠正:
“不求什么忠臣、良臣,甚至不强求他大公无私、态度中立是个直臣,只要他能是一员良将就行,严法治军,秋毫少犯,尽早结束西南战事,避免波及下面黎民……这点总要做的不输李正炎吧”
离裹儿歪头:“阿兄说的是”
欧阳戎闻瞧了这对思路迥异的兄妹一眼
众人又商量了会儿,欧阳戎出声叮嘱:
“不管如何,此次辅助平息战乱,造好大佛,两件事都很重要,是咱们回京的重要契机,好好准备”
离闲等人重重点头
少顷,欧阳戎离去,走前被塞了三套厚实秋衣,各有不同
都是给欧阳戎添置的
随口问了下,一套是韦眉准备的,一套是小师妹亲手制的,还有一套……欧阳戎没问
随手将它们带回了槐叶巷宅邸
……
浔阳城,刺史府,后宅某一间地下密室中
密室中央摆放有两列椅子,却空荡荡大半
李栗与王冷然坐在最上首的两张椅子上,沉默不语
身前有两个风尘仆仆归来的鲜卑大汉,操着生疏的长安雅言禀告着什么
他们旁边不远处,密印头陀、轻佻道士各自坐着
僧人低眉善目,念诵金刚经
轻挑道士翘个二郎腿,翻看演义话本,啧啧称奇
一僧一道互不打扰
李栗与王冷然没有去管他们
波斯商人手里握着一枚刻有“魏”字的玄铁令牌
王冷然低头翻阅一份最新送来的卷宗,落款是龙城县法曹的印章
听完两个鲜卑汉子的复述,二人阴沉着脸
“赵如是的死,没这么简单”王冷然眯眼
李老板捻须,转头问那两个归来的鲜卑汉子:
“你们是说,那天夜里,看到了赵如是的身影?”
“对”
王冷然晃了晃手中卷宗:
“可人已经白天死了,就在龙城县街头,很多人看见,当天夜里,他尸体就躺在县衙院子里,也有人值班,你们是不是搞错,难不成是看到鬼了?”
鲜卑汉子脸色犹豫,摇了摇头:
“看着像他,不确定,不过那一夜,确实有人来找过朱玉衡,好像是朱凌虚派来的,走路一瘸一拐,很像赵如是”
“他们聊了什么?”
“不知,朱玉衡支开了咱们,不清楚聊啥,但当天早上,朱玉衡就借机甩开咱们,率卒叛逃”
王冷然与李栗对视一眼
李栗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魏”字令牌
这枚令牌是从朱凌虚的遗物中找到的,被王冷然取了回来,而在之前,他们和欧阳戎、容真解释这枚令牌,花了很多口水
不过还是被容真、欧阳戎如实禀告上去,八成把锅扣上了魏王府头上,成了彰显朱凌虚与魏王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