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皇室子弟平起平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李康几乎是不假思索说出口,苏祁安给他按的罪名比他给吴用上的还要大,就差没将谋反给明说了
他要是不辩解,谁知道苏祁安会不会继续在这里胡说八道
「哦,本侯血口喷人?刚才明明是州牧大人说要按照大凉律法来,那就一切按照律法行事,哪怕九殿下开的金口,也大不过律法是吧」
「各位,州牧大人执意要我等行跪拜,那咱们就成全州牧的心愿,一切按照律法来,哪怕皇室子弟,甚至陛下来了,也得按照律法行事」
「反正有州牧大人在背后撑腰,毕竟谁不知道,交州地界,州牧最大,各位,行跪拜礼吧」
苏祁安的这
一通说辞,明显是要把事情越搞越大,直接让坐在车上的李康冲了出来
看着四周跟随苏祁安,即将对他行跪拜礼的众人,他连忙大喊一声
「等等!都给本州停下,不许跪」
苏祁安身体一滞,脸上带着不解神色看着李康,问道,「怎么州牧大人,又想玩新的花样吗?」
「够了,苏侯这事是本州不对,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让这些人散了吧,本州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治罪的,而是有要事协商」
此时的李康,脸色气的那叫一阵白、一阵青
他不是没有想过苏祁安会给他下套,这次给的套真的不下则已,一下吓死人
他是什么话都敢说,一个小小的跪拜礼,差点让他说成自己要造反,做交州霸主,割据一方,是真把他放在火上烤
虽然这事,事实是也大差不差,但私底下默认和放在台面来说,性质完全不一样
不是李康野心不够大,而是他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将默认的事实,放在台面上说
别说他了,其他各州的一些野心勃勃的州牧,不也一样,有些事还得听从大凉皇室命令
是真不敢直接摆在台面上造反,苏凉皇室式微,但好歹统治三百年
这时候,就算有野心,但谁也不敢冒头,时机还不成熟
所有事都得私底下进行,可这个苏祁安倒好,丝毫不怕将事闹大
郡城这地界,在他掌控中,这些贱民还不得听他命令行事
如果不是他及时制止,真的放任苏祁安对他不断诋毁,将事情做实
信不信,不出几日时间,有关弹劾他的折子,绝对像雪花一样,满满当当的放在苏玄庸的龙案上
这个苏祁安就是个大坑,一个不好,就会落入他设下的坑中
「哦,原来州牧大人这次来,是有事啊,来来来,这边请」
苏祁安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人散去,一人在前方带路
李康脸色煞白,嘴角抽搐,心里将苏祁安骂了一万遍,苏祁安这演技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
他可不信苏祁安不知他来访郡城目的,本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谁知道结结实实的掉进苏祁安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