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梦”
“我们可以原谅孩子的过错,比如他们弄脏了衣服,他们偷吃了冰淇淋,他们贪吃糖果,他们偷偷跑去危险的地方玩耍
我们甚至可以原谅孩子们稍微大一点的过错,比如他们在学校打架,他们因为青春期到来而做的蠢事,他们偶尔的出言不逊,他们弄坏了家里的车子
我们也可以原谅更大一点儿的过错,比如不心拆了家里的冰箱,不心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但当涉及到人命时,我们不应该,更无权原谅他们”
“想想那17条人命,想想他们的家人跟朋友想想那些烧伤病人”
“我们有什么资格谈原谅?”
“我们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原谅?”
伍德·沃德的声音始终平缓而低沉,他的话却仿佛一柄柄巨锤,砸在听众的心间
尤其是他所面对的陪审席,陪审员们纷纷露出沉痛的表情,甚至因为他的话而眼眶发红,流出眼泪
布鲁克林等了一会儿,这才点多娜做结案陈词
多娜站在伍德·沃德刚刚站过的地方——不是这个地方有多好,而是这里恰好正对着最有可能被选为陪审团代表的人,同时也正对着陪审团内话语权最大的陪审员
“法律应该保护弱者”
多娜开口道
“什么是弱者?我们可以翻开法律,查查哪些人被法律所保护”
“残疾人,老年人,病人,智力障碍者,以及未成年人”
“现在一名未成年人坐在被告席上,接受着她这个年龄本不该面对的审视”
“目光的主人们高喊着她有罪,但法律横在他们之间,将她保护起来”
“于是目光的主人们想出了一个方法,他们将她定义为成年人”
“他们把她从未成年饶行列里剔除了!”
“如果法律阻碍他们,他们就绕开法律!如果法律保护着他们的目标,他们就想办法将目标开除法律保护籍!”
“法律理应保护弱者!但法律掌握在饶手中!究竟是要保护弱者,还是凭借个人喜恶将弱者开除保护籍?”
“每个心怀公平正义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duangduangduang!
布鲁克林敲响了法槌
“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
布鲁克林提醒道
多娜的发言,严格意义上已经认定艾玛·吉尔森有罪
辩方律师认为自己的当事人有罪这不是新鲜事儿,但规则规定,在结案陈词时,控辩双方不得就被告是否有罪发表意见
多娜的发言严格意义上是在打擦边球
她虽然没有明确提及艾玛·吉尔森有罪,但言语之中的意思,已经表明她认为艾玛·吉尔森的确有罪
就在多娜发言完毕,布鲁克林准备宣布休庭时,伍德·沃德再次起身,示意有话要
布鲁克林意外地停住即将落下的法槌
“法律理应保护弱者”伍德·沃德系上扣子,来到陪审席前“但谁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