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去罢……子经,你去院里叫甲士们不要再调笑那几个妇人了几个女子,何足挂齿!吩咐他俩各带本什,协助尉、主簿看好城门”刘备说到这里,扭脸问郑稻,“郑君,本里的百姓还在里外么?回来了没有?”
“因不知院内的具体情况,我进院时,没有通知他们回来”
“子经,告诉屯长,叫他派一伍人顺便召里中百姓归家里外若还有其它里的百姓聚集,也都叫他们回去罢”
牵招应诺
县尉、县主簿辞别退出诸位什长得了命令,招呼本什人马,与之一起去了
夜到此时,将近两更
刘备坐回榻上,趁着这会儿堂上人少、清净,教从吏取来笔墨纸砚,把给郡府、州府的奏记写了
开篇起头写道:“度遼功曹備叩頭奏言之”,
另起一行,先简略地讲了一下袁稷辞官事,随后,详细地描述了一遍魏庚如何聚众顽抗,如何擅调铁刑徒诸事
末了写道:“備憂百姓,恐前漢豫州潁川鐵刑徒舊事複現於今,遂犯險入魏宅,勸庚收令,庚不聽,不得已,殺其於座上無令而擅殺命卿,自知有罪,伏惟请明府严刑”
又在后边简述了下县尉、县主簿守城的功劳最后又依格式,再次写了“奏言之”三字取出官印,盖在上边吹干墨汁,让从吏再抄写两份,合计一式三份,封好,只等天亮就遣人快马送去将军府、郡府、州府
他办完这事儿,思忖片刻,自觉该处理的大多已处理好了,只剩下一件未办,长身而起,招呼返回堂上的牵招,说道:“子经,去把魏家人也全都赶去前院,和那些铁刑徒待在一块儿分出两队人看住他们,剩下的人全都给我捋起袖子,准备干活!”
堂上诸人讶然:“干什么活?”
“抄家!”
“抄家?抄魏家?”
“不错”
“可是没有州府的命令,若被刺史知道?”
“只凭魏庚私调铁刑徒这一条罪,就足够抄家之罪了州府下令是早晚的事儿”
“魏家世为冶家,家訾必丰,又不是要把他家抄之一空,咱们只要金饼、银饼、珠宝,别的一概不取……对了,还有兵器!魏家几代开冶坊,定藏有不少良兵,也选好的多拿一些”
众人相顾愕然他们听懂了刘备的意思,这哪里是抄家,分明是用抄家做借口发横财啊
想到此处,忽想起一事,问牵招,“子经,袁稷走了没有?”
“君进魏宅后不久,押送他出县的人就回来了他已经走了”
“他可是单车离县的?”
“是”
“你带两队人,现在就去县廷,把他留下的财货也仔细‘清点’一番!”
这袁稷在犷平几年,连多收的口算钱带受的贿,盘剥贪污了二三千万,就算他送回家的有,留下的也不会少这些钱也没法分给百姓,与其便宜州府,不如便宜自己
就在这时屯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