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林烟挽住闵行洲的手臂离开包房
她指腹有意无意地,总是揉搓闵行洲无名指的婚戒,“老公,我牙疼”
闵行洲拿帕子擦手,“疼没疼你心里有数”
她摇他手臂,“去看棒球赛就好了”
非说牙疼,医院都去了个遍那口白牙没发现任何问题
依旧脸不红心不跳说疼,闹着闵行洲
她就是想出国看国际WBC,要某球星的签名照
“去了七哥”
闵行洲撑额,睇她,无奈,走走走
“带你去给别的男人加油”
林烟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爱磨人,闵行洲很忙的,可也不得不服,毕竟也就只能这样了
没带妍熙,没带阿臣
交给闵家,出国毫不犹豫
放学时间
一批学生从港城国际私教贵族府学慢悠悠走出来
能从这间小学府学出来,里面有几位是财阀圈里出来的新一批‘继承者们’
有赵家的千金,顾家的公子,曹家的小姐,以及闵家的掌中明珠妍熙小姐
财阀长公主一身藏蓝色的校服裙,手里拎金丝笼,一只漂亮的垂耳兔,蠢萌蠢萌地咬它的磨牙小具
兔子是好看,但掉毛,闵妍熙洁癖,不喜欢抱在怀里喜欢养在笼子里带在身边
妍熙淡淡转眸,什么也没开口
站如颗松柏的袁左立刻领会,上前接过她的书包
“小小姐”
妍熙一只手揣进兜里,不算有什么兴致
她有一双天生美艳的狐狸眼,微翘的眼尾勾着长睫毛,瞳孔里半是星水,半是骄傲的清贵感
真的很漂亮
袁左瞧一眼她的金丝兔笼,“七爷说,您不能带兔兔来学院”
妍熙手指点了点下巴,“我回家找林大小姐哭一哭就好了”
听听
这个不允许,她就找另一个撒娇,总有一个无节制宠着她惯着她
长公主的受教育年限缩短,闵家太严,七爷同样不松口,她除了遛兔,基本没有娱乐活动
这兔,还是林烟心软从七爷口中求来,成为妍熙的玩伴
袁左收回思绪,提醒妍熙,“太太她…不在家”
太太和七爷出国
袁左说,“太太牙疼”
就这破原因
七爷二话不说,打抱太太上飞机出国哄
袁左没说完,小孩子不该知道这些
妍熙眨了眨长睫,“治牙吗”
袁左点头,“是,七爷也去了”
妍熙稍稍眯眼,忽然勾起小巧殷红的唇,“那我自由了”
今天不用去听课,明天也不用去学击剑
她以未来掌权人的身份活着,每天的课,她其实挺累袁左愿意惯那么一回,没跟林烟报告
“走,去京都”
兜里的学生证一丢,优雅上保姆车
袁左跟在后面接,“小小姐,是需要请假吗”
她手指勾发尾,“你就当明天周末”
袁左通知闵家那边安排妥当
妍熙小姐最爱去京都玩儿,司臣在,廖可可也在
这俩位在京都待惯,说话都带着京腔调儿
司臣要上学,哪有时间陪妍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