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准时从京城出发,回港城
林烟也很准时,亲自开车来接他们回家
闵行洲人跟在两只身后,左手拎兔兔小包包,右手抱一摞画本
太子爷还真是亲力亲为
两只在喋喋不休地讨论去闵家老宅吃饭还是别墅
闵行洲从不插嘴给意见,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
老太太的保姆车一出现,两只抱林烟大腿求抱抱后,一窝拥全跑去老太太车里
闵家老宅的车队整齐招摇地驶进车流那刻——
闵行洲粗鲁地抱起林烟在腰间
“我们回家”
“总裁今天不开会了吗”
“不开”
再后来,林烟接的戏,剧组需要戏台,王导太注重实景,等工人搭了好久都不满意
林烟大大方方分享自己的檐楼借给王导做场地
王导刚亲自带人马过来,闵行洲的电话就来了
“带你的剧组滚出去”
王导懵了:“…..”
还亲自去集团谢罪道歉一番
闵行洲老小气了,不喜欢把自己送给女人的礼物借给剧组拍摄
林烟知道后,有小脾气
当天推开会议室的门,手拍在书桌,钢笔差点滚落下来,好在特助眼疾手快接住
“闵行洲,檐楼不是送给我的吗,我没有开放它的权利吗”
闵行洲不说话,示意高管继续汇报
完完全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林烟挺横的,让高管停下,“你不许说话”
高管立马闭嘴,屏止呼吸看着自家总裁
闵行洲坐在总裁椅沉默不语,还是高高在上的骄傲姿态,沉稳不惊
高管突然领悟,关门出去等
一秒后
本该波澜不惊的总裁揽过小娇妻的细腰,哄在怀里,微沉沙哑的声音
“烟烟,不生气好不好”
“闵行洲,你给不给”
总裁哄人已经哄到沙发上,灰色的手工软毯上是散乱的领带和高跟鞋
“听七哥的还是听王斌的”
林烟委屈,“借给剧组用一下好不好”
“不好”闵行洲丝毫不松口,“我给闵太太的东西不许外借”
“老公——”
“七哥——”
“总裁——”
怎么叫,闵行洲都无动于衷
撒娇不管用,他这回不吃
林烟勾住闵行洲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行洲…”
叫得细细绒绒
他顿了顿,微微挑着眉,神色散漫,“你懂不懂占有啊林烟,我教你?”
闵行洲何其吝啬
即便檐楼建的那笔大开销他不甚放在心上
但女人和女人拥有的物就是自己的
别人是爱屋及乌
他是屋及乌谁都别想碰
他独送给她的檐楼,不是让外人随意踏步观赏的地界儿,别谈还得全网播放
两个人动作太乱,林烟兜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啪—”地一声
闵行洲正巧看到屏保的画面,装作不知道,从容问她,“手机看看,在用哪个混蛋的照片”
林烟拿枕头压紧,“不给,没电了!”
他好笑
还能是哪个混蛋
只是那晚,闵行洲还是帮剧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