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折腾爹地两个月”
林烟打趣,“你又忍不了?”
他笑声清朗,“说什么,没听见”
林烟拳头抵在他胸口,反将一军,“这两个月,你是不是想找别的女人?”
闵行洲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嘴不要就缝了”
“拿针,你来缝”说完,林烟闭上嘴,好似在说
——看你用什么
闵行洲低头,凶狠吻她,气息浓厚紊乱
她差点喘不过来气,松开的时候,手心顺在胸口捋了捋
刚平息了会,他又来,像饿狼扑食凶猛
林烟这回任由他的霸道劲儿,手缓缓攀上他脖子,回应
闵行洲不和她计较这些话,把她放回副驾驶位,驱车回家
闵家那边来了几位厨师,什么菜系的都有
吃完饭
闵行洲在阳台安排工作腾时间,她已经睡下,歪着脑袋枕在他怀里,明明懒倦又柔弱,未见她抱怨一句怀孕不容易
就会笑得没心没肺
陈姨放好洗澡水,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
闵行洲放下笔,习惯性捏了把她滑巧的下巴逗她,见她不醒,只好亲自抱她进卫生间洗澡
水位没过她的身子,绸缎的衬衣跟着浮起来,闵行洲伸手给她解开脱掉
她忽而睁开眼睛,有些害羞地低头,“我可以自己来”
闵行洲忍住嗤笑,“不偷看你”
讲道理,往常一起洗过,但不是这样,而是情欲上头
“那…”林烟缓缓伸出手臂,“那麻烦尊贵的七爷亲自来”
她洗澡不乐意佣人帮忙,上一次怀孕也是,她自己住倒是没那么矫情,偶尔让人伺候一回也不是不行
半个小时后,闵行洲抱林烟出来
放床上,他抽开扎在西裤里的衬衣,一扯,五指压在林烟握紧的拳头,掰开相缠,摁在被褥上
他覆上她,“湿我一身,故意是不是”
林烟眼睛悄悄下移,黑色衬衣已经完全湿透,包裹男人紧实的身躯,水渍晕染延到裤头,顺着边缘淌滴着水
她咬了咬唇,“哪里是故意,你也看见了嘛,是手不小心碰到你,谁懂你也不避开,你不会自己脱衣服嘛”
脸不红心不跳,她分明就是故意
照顾她有身子,闵行洲才不与她在里面较量一番,让她清醒清醒,何为男人
竟着了她的道,叫她使坏泼了一身
林烟眯眼,扯他湿答答的衣摆,“下次,保证不敢了”
她是会“仗势欺人”的
闵行洲眼睛沉沉,“这次放过你”
林烟弓起肩,抱闵行洲的脖子拉下来,“赶紧去洗澡,要感冒了,下次我不闹了”
闵行洲倒是不讨厌林烟的偶尔闹一闹,说明她心情不错
小花招,一下一下来,像猫爪子,在伸伸着给人挠痒痒
闵行洲起身,摁保姆铃进来收拾,自己拿衣服去隔壁洗
很久过去,林烟半梦半醒的状态,被子被掀开一半,很快被男人摁入怀
林烟挪了挪,周围都是清爽干净的沐浴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