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寅挨在椅子上笑好久,闵行洲怎么找了个这么有趣的,行,暂且再瞒他一会儿
门‘咯吱’一声
“赵医生…”
林烟的声音
调儿咿咿呀呀地
赵寅斜目过去,就笑
已经出门的林烟又返回,脑袋钻进门缝探头
她手里提着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是男的还是女的”
傻瓜
这能看出来这么快吗
“啊对”赵寅猛的拍大腿,“我给高兴忘了,是两个,B超单是双胞子,我给你例个食谱清单,对孕吐效果好”
林烟回想赵寅说的孕期,算日子,这两颗种子是在科隆的时候种下
怎么还是这么厉害呢,在科隆的分明他没有…
在里面
还两个
林烟却有些黯然,“那我的听力会影响小宝宝的健康吗”
“不会”赵寅拍拍胸脯,“不要多心,吃好喝好”
闵行洲并不知道林烟去医院,从工厂回程顺路去曹董家拿巧克力
曹夫人自然知道财阀又结婚了,递给徐特助的时候,耐心叮嘱徐特助
“今天加了些糖,去苦味,可不要让她贪嘴,会坏牙”
曹夫人五六十岁的年纪,在老一辈的太太圈稳坐宝座,说句不好听的,特受追捧,有得聊的事儿,曹太太就是个话事人
徐特助记下了
闵行洲恰恰路过
这般尊贵人物来曹宅要巧克力,曹夫人心里有数得很,双方合作,也是真心表诚意
曹夫人招呼管家过来,拿出一枚大不大小的金色小符,“这是我给闵太太求的灵符,准有用处的”
闵行洲眉头一簇,没接,“她不信这个”
这种人物没要,曹夫人只好投诚林烟,拿出另一份贺礼
“也好,要不是不信便罢了,那可否代我转交一样东西给闵太太?”
曹太太的锦盒里,是一支精致的京戏发簪
“这是我给闵太太的新婚贺礼,小小心意”曹太太说
“我明儿去茶楼听评弹,能否约约她出来喝两杯茶?”
闵行洲让徐特助接下礼物,“看她意思”
意思就是他这头同意,林烟自己决定
日暮黄昏,黑色磨砂身的劳斯莱斯驶回城
徐特助调空调的时候,刚要安排说行程
闵行洲的手机响了几声
徐特助欲言又止,默默的懂是的关上车隔板,打方向盘开车,不要偷听总裁说话
闵行洲按接听,那边开口就是一声——七哥
“你回老宅吃晚饭吗”
不知道她怎么跑去老宅了
“赶不过去”闵行洲低头看腕表,“还有工作”
林烟声音略显遗憾,“那你就错过好吃的了”
能有什么好吃的
闵行洲不兴什么美味佳肴,不疾不徐开口,“昨夜书房那道‘菜’才可口”
林烟失神了会,低声埋怨,“还有点疼”
闵行洲神情说不出的愉悦,脑海里的林烟这会儿该是面红得滴血
他懒洋洋勾起嘴角,调笑一声,“想七哥过去啊…”
“想了”林烟抿唇,“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