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水晶果冻
而他的目光,深深停留在那双足踝上
女秘书皱了皱眉,“总裁,您在听么”
闵行洲抵了抵腮,侧身那刻,脸上的神色得又轻又漫
“姜唯,你跟我多久了”
女秘书对闵行洲这样的笑,心里无端忧惧,僵硬的背脊崩了崩,“我跟在您身边四年了”
“四年”闵行洲态度淡然,情绪不显山水,“四年都不了解我的脾性么,我听没听见你不知道?”
“抱歉”女秘书了然,“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是我自己分心了,我继续说”
闵行洲听得到,误会他没听的是姜唯
美人和工作,眼前人分明能两不误
闵行洲站得笔直,“分心就不谈”
“好的,今晚是我的问题,可能林小姐太漂亮让我分心了”女秘书点头,看着地上影子,男人伟岸的身型规肃得体到极致
可他依旧能要笑不笑的陪女人哄女人,眼底自持风流
自然,林烟是听到身后的对话,“不谈了?”
闵行洲倒是从容不迫,“看着卿卿,听不进去”
瞧瞧
这哄的
林烟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她还不至于犯糊涂真的轻信
闵行洲什么人,真不是因为一双足裸就丢了魂魄听不见正事报告的人
她自然顺着承闵行洲的话,“那我万分荣幸才是了”
女秘书杵在原地,沉默地听说他们谈话
一个会说,一个会笑
一个在画画,一个在看
都在沉默不语,偶尔有风吹过,吹动不远处的玉兰花
女秘书随口一句,“林小姐的画技真好”
林烟也没回头,笑着回应,“谢谢夸奖,自然比不上你们总裁,我这是乱描乱绘”
女秘书,“我觉得很好,特别是眼睛,上了色如此犀利凶猛”
“这么晚回去吧”闵行洲视线掠过女秘书一眼,声音又苏又沉,“井控的事交给理事会处理”
他为人一向寡淡正派,偏说话过分的好听,放低的时候就特别撩,像是往人耳蜗里引磁吸,哪怕正牌女友一同在,女秘书还是绷紧了神经,“知道了总裁”
高跟鞋轻松踩着大理石地砖离开
林烟扭头看了眼女秘书离开的方向,那些女秘书们一个比一个漂亮能干
她嘴里喃喃道,“遇到你这么个大方又阴晴不定的老板,也不知是好是坏”
闵行洲轻笑,抬头看着她画画,她给远东豹换了黑色的皮
奇怪,她今天特别积极
“我画得好看吗”
闵行洲说“嗯”,分明是随意且敷衍
那晚,闵行洲就站在原地看林烟画画,画什么不懂了,没认真看,她话太多
啰啰嗦嗦
“闵行洲,给我递喷壶”
“颜料没干,我衣服又脏了,早知道我就穿黑色的了,这样是不是好难看”
“怎么越看越凶,它眼睛一点都不温柔”
“….”
“七哥”
时不时娇气来一句,要喝水
闵行洲手搭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