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觉得可有可无”宋老先生虽然跟他处不长,多少了解他的脾气
四兰就生这么个玩意儿,谁也控不住他
边陲小镇的一间田园风民宿里,壁炉柴火烧得咯吱吱吱响,林烟取了些碳出来烧茶,阿尔山的桦树泪茶,隔壁那位送来,秋干让她润润喉
未见一个人如此执迷茶香
滴滴滴滴滴、
手机连弹五声提示音
林烟划出微信,看着那个没有头像灰蒙蒙的微信号,眉梢染了些许笑意,睁着眼睛移向火光,它似乎在旋转,一点一点,迷幻她的目光
吃饭了吗
你不回来我找别人
找别的女人就找呗,谁能管得住他,吃饭喝茶出差打牌都有女人陪着
不理拉倒
她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连发五条,罕见
一个渣男突然会主动,他坚持不了几天的
林老爷子注意林烟发呆很久,拿书敲她头,“看什么胡思乱想,水壶滚了”
林烟回神,盖下手机,提盏揭过壶盖洗了一遍茶
林老爷子问,“资料收到了吗”
林烟划走,“收到了,二哥和廖三小姐处理”
林老爷子叹气
谁说他死了,这丫头身边就没人林勇作为林家这一脉第二个男孙,心思歪是歪了点,没歪过这丫头身上
“你倒是喜欢让他插手”
林烟扬唇一笑,“我觉得他行,我偷的清闲,能跟爷爷出来玩”
泡好的茶搁在老爷子身前,老爷子拿起时抬手挥水汽到鼻尖,闻了闻,又放下,“给阿顷送壶茶去”
“怎么叫阿顷”林烟放下镊子,歪着脑袋看老爷子,“昨天还和他生闷气,怨他推你太慢,今天的爷爷什么时候被收买了?”
林老爷子笑着提醒她,“中秋呢,我订了月饼吃不完”
林烟多泡一壶茶,亲自送去隔壁,还有月饼
敲门,门开时迎接她的是黑衣人,不爱说话的那种
林烟放下东西出门,一眼就看到易利顷缓慢从田园小径走出来,树影微微摇晃,遮挡物后还有一个陌生人影似要离去,盯了会儿,风刮得厉害,眼睛像是进了什么东西痒痒的
她忍不住伸手揉弄,还是睁不开
“我看看”易利顷拿走她的手,俯身
她眼泪都溢出来了,调整后,努力睁大眼睛,刺激性混着泪水红得不成样
易利顷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眼尾,“进沙子了,忍着点,我帮你吹”
林烟梗着脖子抬头,易利顷的脸近在咫尺,他鼻梁很挺,很像整容广告宣传片上的建模鼻型
林烟眼睛瞪得更大了,脚后跟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刻意向后踉跄了一下
四目相对,他动作倏然停下,被她刻意避嫌的举动逗笑了,“你再这样瞪我,不吹了”
林烟手捂住眼睛,绕过他,“你忙,我找眼药水就行”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跟过闵行洲,明明没了关系,跟谁都想保持距离,怕他公堂审问
易利顷望着上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