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这种东西比任何男人都偏激
那一刻,闵行洲捏扁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到易鸿山身上
尤璇将那一幕收在眼底,心像被扎了根针,一刺,是疼的
易鸿山岂容他放肆,想开枪大家一起死
老撒姆眼疾手快摁住年近六旬的老头手里的枪,抵着对方脑门压到墙上,“我真不给什么易家面子,我无比怀疑你没听过我在缅国的名号”
易鸿山说,“谈个交易,我离开,我的人立刻撤回所有证件”
易利顷是傣国籍,那边具体怎么办证,闵行洲没见过,没去过民政局,不知道流程
“不放”闵行洲不想放人,结了不要紧,他能让他们离个干净
为了一张结婚证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人,不是闵行洲的作风
结婚这一步,易鸿山是算错的
闵行洲比任何人都要绝情
一张结婚证,从来都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而这些在不远处的偷拍摄像头里传给林烟
易鸿山收枪,眯眼笑,“你自己说的,港城领空我可以让人闯进去,弄了林闻歧他女儿和他老子”
闵行洲眸色沉了沉,“你的交易硬盘在我手里”
真正的交易硬盘早就被他拿到
易利顷身上那份是假的
谁都无法保证易利顷会不会出现恋爱脑行为,到头来功亏一篑
换一种说法,闵行洲谁都不信任,他只信自己
他清楚,于易鸿山来说,交易硬盘最重要,易鸿山背后的靠山不允许交易硬盘流出
探到对方底牌,闵行洲选择在交易硬盘先下手
至于让易利顷再出手一次,其一,无非骗易利顷离开港城有事做,离林烟远点
其二,可以瞒过所有人暗地里操纵棋盘
易鸿山坐下,面对面一起谈,“你还摆了阿顷和警方一道,连我都被蒙在鼓里”
“我的事是我的事,他们的事是他们的事”闵行洲态度依然不冷不热,“各凭本事拿到”
易鸿山放话,“我要是走不出去这个硬盘有用吗”
闵行洲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你可以走,别让你的人动姓林的,说到做到,否则我还会再找你”
易鸿山冷笑
举枪的老撒姆再三询问,“真的要放?这玩意比我还作恶多端”
闵行洲只说一个字,放
闵行洲心里有数警方已经包围过来,至于易鸿山逃不逃得出去,剩下的是警方的事
易鸿山带交易硬盘离开,岛上双方僵持的局面扭转成相安无事
闵行洲起身,回老撒姆的飞机上
路过尤璇身边,他看她一眼
尤璇脸色苍白得厉害,站在原地回视他,他径直上飞机,多一眼再没有
他们在岛上谈事时,尤璇并没有靠近打扰
他就因为林老爷子的安全,就这么放走易鸿山?
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不顾大局了?
尤璇跟着上飞机,男人挨在座椅上,衣袖松散挽着,一截白净的手腕是一道很深的血痕,黑色衬衣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