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洗脸,热水腾腾开着,白色雾气氲满整个洗手间,林烟冲了把脸看镜子,太模糊,伸食指对雾蒙蒙的镜子写了几行字:
渣男
坚持不泄
你厉害
洗漱干净,林烟对镜子扬脸笑,对那三行字吹了口仙气,捧水泼过,瞬间毁尸灭迹
林烟扭头,背靠洗脸台,撕开压缩带,敷上热毛巾,静静享受好久,突然的,脸上的热毛巾被拿开,闵行洲的脸近在咫尺
他眸色深沉,林烟无端看镜子还有没有痕迹,没了,慌张之余脸色还是白了一度,羞耻了
对林烟细微的反应
闵行洲捧起林烟的脸,蹙了下眉,“还疼么?”
这话,林烟顿时耳根烧红低声说没有,她脸麻是真的但就不说了,呼吸都乱了套,避开他的目光,垂下视线,从她的角度
闵行洲浴袍的带子有些松松散散,横在腰腹,肉眼可见胸膛下方的筋管脉络
林烟回想昨夜,喉咙都疼,眼一热,迅速收回,动作之快容易让人轻易捕捉到她的反应
闵行洲微眯了下眼,“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林烟伸手戳他的肩膀,“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人迷迷糊糊,她是俗点,喜欢他的身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私下两个人什么荒唐事没做过
他突然低头审视她,“有没有看过易利顷的?”
林烟半刻的愣神
闵行洲贴近,逼问:“不说话?”
“没看过”林烟摇头,眉眼笑得妖冶,“我绝对没看过,对天发…发誓,那天在家里,你不是拉我出门吗,我真没看到”
中途饶舌了
“林烟”闵行洲大掌扣住林烟后脑勺,压她在玻璃隔板上,狠劲的几秒,贴在她耳根,“我信你的鬼话”
叩地一声
男女暧昧的动作皆一僵
有人敲门,大门外是服务生,“闵先生,衣服送来了”
林烟骨头软,容易被吓到,难免不了紧张
“慌什么”闵行洲看她的脸,倏而发笑,“说谎了?”
林烟稳下情绪,试图狡辩,“不信我?我就看过你,真没有看过别人”
苍天能不能绕过她,那天在试衣间真的不算看到,也算看到,纹身都见到了,但她真没惦记过,无意看到的,也不是故意
可是,他闵公子凭什么来问她,那时候已经离婚,互不相干,她就是无意看到而已又怎么样她不认,他和尤小姐的过往没有吗
觉得,他有在反咬一口
林烟目前没时间跟他计较这种事,一秒切换乖顺,踮起脚尖,手撑住闵行洲精壮的手臂,微微莞尔,“肚子饿了,能不能让我出去吃早餐”
闵行洲捏她下巴,抬起来,肆无忌惮逡巡她,转身,对门口冷声,“进来”
服务生推门进,放下衣服和早餐,转身离开
早餐是她的口味,广式早茶
闵行洲坐在沙发看她吃完,才带她离开
徐特助站在车边候着,默默打开车门,“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