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注意抽烟的男人,但闵行洲不一样,长指夹着烟,烟雾绕过指骨缱绻,致了命的性感,坐在那里随便一个动作都是氛围图
诱在其味,那种击,像枪上膛,朝她心尖狠力开一枪,刻进心脏肺腑
直到他挂电话,林烟抱他手臂:“周启阳你认识吗”
“谁”
这个谁字显然不知道,只有别人记得他闵行洲的大名,哪有他闵行洲记得别人的份,林烟懒得说
林烟把头靠到他肩膀,心底悬着的到底是习惯还是夫妻之间最简单的调情,林烟也不清楚,习惯性动作,就是习惯性动作一下子改不过来:“不提,我烦死了,你只会忙又不理我”
他语气常常:“冷落你了?”
林烟看着他:“你没有吗”
闵行洲手里的支票,往她衣领塞
男人湿热指腹有意无意掠那处柔软,很刺激,那种感觉击中林烟的小腹一紧,心下使坏,扯开闵行洲的衣领,在他颈子吮一口
她是他妻子,到底谁膈应谁
闵行洲没什么感觉,推开她
林烟盯着那抹红痕,水一样拉丝的眼睛显得无辜无害,娇声:“总裁给钱要办事,不然我花不安心”
闵行洲抬手抚脖子的痕迹,正对锁骨,瞥她一眼,反锁车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拉到眼皮底下,把她压到车门上,“抬起头来”
林烟“嗯?”一声,顺着他性感低沉的声线抬头,“不玩,附近有摄像头”
“会有人处理”他低头吻上来,缠着她
林烟所有的话被堵回喉中,手指抓住男人的肩膀
很久
她在闵行洲怀里擦嘴角,轻喘着气:“又吃我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