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令,命本令随同王爷出征,也好协调朝廷与大军之间的沟通”
在场诸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派了个监军来……
在没有确实下来之前,燕国朝廷并未对外公开命南州平叛之事,怕商朝宗那边有反复闹出笑话来可南州这边多少人盯着,大量人马的动静瞒不过有心人,何况南州这边也未隐瞒,也知道瞒不住燕国朝廷敕封南州刺史商朝宗为平叛大将军,率领南州大军出征平叛的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
叛军刚攻下不久的县衙内,吴公岭正与一名哭哭啼啼的女子在榻上折腾,城破后看上的一名良家美色外面忽然传来紧急敲门声,“大人,大人!”
吴公岭抬头怒吼,“干什么,不知道在休息吗?”
“大人,有紧急军情,燕国敕封了南州刺史商朝宗为讨伐统帅!”
吴公岭脸上的怒容顿消,瞬间脸色大变,顷刻间没了兴致,扔下榻上哭泣的女子匆忙而起,抓了件外套急急忙忙裹了身子快步开门而出出门一把抢了急报到手,赤脚在院子里来回着观看手中情报,两腿浓密腿毛正这时,外面也进来了一群人,韩宋六大派在这边的六位长老,还有同仙阁暂代掌门之职的长老单东星,显然都是听闻了消息而来惠清萍听到屋里女子的哭声,再看看吴公岭单衣光脚的样子,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禁皱眉“不是说南州要起兵反燕吗?为何成了起兵讨伐于?”双手拍上密信的吴公岭盯着全、惠二人厉声问道之前还嘲笑宋国大都督的这位,此时的脸色已经是很难看,似乎很畏惧南州人马全、惠二人怎知怎么回事,听到消息后也感觉是被牛有道给耍了,想去问罪又不敢,之前已经接到了牛有道的消息,给们两个报了警,说燕国三大派已经在茅庐山庄设好了圈套等着们,哪还敢去?
全泰峰干咳一声道:“五路诸侯在大将军手上都讨不到便宜,再来一路又能奈大将军何?”
吴公岭一句话未经大脑便甩了过去,“懂个屁!英扬武烈卫没听说过吗?们不知道这支人马的厉害,却是屡屡亲眼所见,沙场上驰骋纵横无人能挡,攻敌如摧枯拉朽,如今这支天下劲旅就在南州的手上还有蒙山鸣,当那老不死的是摆设不成?当年宁王能威震天下,此人功不可没,这老家伙和那几个草包可不一样!”
说实话,其人不怕,当年还在宁王麾下的时候,就觉得某些人未必如自己,却偏偏是自己倒霉被蒙山鸣给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之后才落得个怎么拼命都不得志的下场,一直被蒙山鸣给压的死死的,年久日常,已在心头埋下阴影,骨子里对蒙山鸣有着潜意识里的畏惧说白了,方方面面的,都有些怕了蒙山鸣一听说只要这边加速扩张造势成功南州便会反,便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