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扫,触及信上熟悉字迹,神情已是一阵动容,继而凝神细看
越看,的神情越复杂,最终仰天一声长叹,闭了双目缓缓摇头,一脸的不堪
信是蒙山鸣写来的信,蒙山鸣在信中痛斥,问大燕危亡之际,徐景月为何不杀敌报国?信中字字句句透着渴望出征之情,无奈的是被朝廷所钳制,有力无处使,悲愤之情无处发泄,只得写信来怒斥
……
一重兵屯聚的要隘庭院中,坐在案前的图州刺史安显召,捧着书信的双手在颤抖,两眼已泪目
蒙山鸣在信中发出悲吼,欲以老弱残躯亲赴沙场征战,让情何以堪
最终信纸砰一声拍在案上,摇头泪流,颤音哽咽,“蒙帅啊!”
……
官道上,一路大军蜿蜒而行,看不到尾,战事紧急却在拖沓而行
路旁树下,捧着信的长州刺史张虎,忽扭身以重拳在树干上连击几拳,已经是红了眼,打的树叶纷纷震落
一旁副将惊讶道:“大人,何至于如此?”
张虎将信甩给看
副将阅后一声轻叹,“蒙帅这又是何苦,如今已不是宁王手握兵权的时候,就算弟兄拼命又能怎样?为国捐躯、战死沙场反倒要成为朝廷眼中的逆贼,谁能甘心?”
张虎双拳撑在树上,低头道:“当年不过一马夫,若无蒙帅提携,焉能有今日?蒙帅以老残之躯泣血悲鸣,实在是…”说着猛然松手转身,怒道:“吴公岭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狂言横扫大燕,老子名扬沙场的时候哥哥还在给王爷牵马坠蹬传令大军,立刻加速前行!”
副将一惊,“大人!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弟兄们着想啊,大人拼光了血本,谁来照顾们的家小,难道指望朝廷吗?”
张虎怒道:“敢抗命?”
“…”副将无语,最终只能是执行
很快,大军行进速度加快,进入了小跑前行模式
张虎等人领着一群亲卫策马狂奔,赶向大军前头
几乎同时,数名修士已策马狂奔而来,追上了张虎,大声道:“刺史大人为何突然加快行军速度?”
面对几名修士的质问,最终,冷静下来的张虎看着麾下人马经过的一张张脸,不得不面对现实,大军又变成了缓慢前行
……
燕国皇宫,站在屋檐下的逍遥宫长老施升,一手捋须,一手拿着一张信纸查看,看的正是蒙山鸣写给浩州刺史苏启同的信,而就是浩州背后撑腰的人
待看完信后,一旁等候的师弟道:“师兄,苏启同认为蒙山鸣说的有道理,覆巢之下无完卵,希望能放开手脚与叛军一战!”
苏启同训斥:“战什么战?匹夫之勇!很能打吗?要不要拉去和韩宋打一打?现在是一人逞强的时候吗?浩州的人马拼光了,当商建雄能大慈大悲不成?前脚稳定了局势,后脚就能填补进来各路援军谁不是等别人去送死,轮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