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线传报,说唐仪那边已经顺利抵达卫国京城,进过玄薇的府邸,已在齐京落脚顺手将信给搓成了粉尘,责怪道:“我问晓月阁,不是问这个”
管芳仪白他一眼,“好心没好报才刚给人家回信不久,哪能那么快有回信人家问你能给什么,你让人家开价,这来来回回还不知道要扯多少次,我看你一时半会儿是别想拿住邵平波了”
……
傍晚时分,牛有道正在室内打坐修炼,被一阵敲门声打扰收功管芳仪推门而入,亮出封信,“有邵平波的消息了”知道他关心这个牛有道立马起身接信,发现是昊真的信,不由挑眉管芳仪已经看过信,问:“怎么办?昊真要保他,还要保北州”
“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却不容他借齐国的势再起,笔墨纸砚,我亲自回信!”牛有道冷笑一声管芳仪迅速找来笔墨纸砚,主动帮忙研墨牛有道来回踱步思索了一阵,随后才坐下执笔,唰唰写下几行内容,抖信吹干,递给,“原信发过去”
管芳仪捧着看了看,啧啧有声,转身照办去了……
“走?你不等此间事了?”
屋檐下,牛有道来辞行,皇烈问了声“此地有皇掌门坐镇足矣,我在不在没多大意义”
“那就保持联系吧”
“好!我静候佳讯对了,本打算赠送一只黑玉雕,现在只能是抱歉了”
这事说来闹心,皇烈面无表情道:“过去了”
牛有道:“皇掌门豪爽,我也不能小气,这样吧,待事成之后,我们在南州再见时,我便宜卖一只给大禅山,五百万金币如何?”
旁听的管芳仪瞬间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牛有道,送给老娘的礼物,你凭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给贱卖了?
皇烈目光闪了闪,虽然比不上白送,但也赚大了,哪能不答应,颔首道:“行吧,这情我领了”
稍候,两只飞禽从北州刺史府内腾空而去,陈伯单独驾驭了一只,另一只上却吵了起来,自然是贱卖的事惹怒了管芳仪,没当皇烈的面发作已经算是给牛有道面子城外数十里外的山中,两只黑玉雕在一座特征明显的山头落下了山林中还有一只黑玉雕,袁罡、圆方、银儿、老十三也都在,双方再次碰面另两只黑玉雕已经让五梁山的弟子送回去了,不宜太多一起出行本来银儿也要一起送回去的,带在身边容易出事,但没人能把她给劝走袁罡知道银儿如今的底细,本以为好拿下,要用强,结果真的把银儿给惹怒了,结果是袁罡反被镇住了“人呢?”牛有道问了句袁罡指了指一块山石上孤零零站着远眺的背影,“你自己看吧”
牛有道闪身过去,落在了银儿的身后,笑道:“银儿!”
银儿霍然回头看来牛有道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敢靠太近,只见银儿的脸上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