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懂的,可以向她请教火影大人,在下告辞了说完之后,这个帅气的红眼大叔化为一团烟雾消失,走的那叫一个干脆
老部下?喂!人家是少女哎,怎能用老字呢?日向青鸢朝着夕日真红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微红着脸嘟哝道犬冢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止水则是抬眼望向天花板,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
猿飞日斩用烟斗敲敲桌面,语气威严的说道:忍者生涯的开端就直面敌国的忍者,对你们而言的确残酷了些可你们不是一般的下忍,只有面对实战的磨砺,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不见外地说,你们可都是木叶的希望和火种呢唔,那就回家好好准备一下吧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你们的夕日队长,可是以爱护部下而闻名的呢
木叶村的一处广场上,新成立的夕日第十班的三个队员正在彼此好奇的讨论着
青鸢姐姐,队长说你是他的老部下,那你之前的队友呢?犬冢树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忐忑的问道一旁的止水虽然没说话,却也将耳朵竖的高高的
日向青鸢闻言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我是以忍者身份幸存的那一个
犬冢树和止水的身躯都微微一颤,相顾而无言犬冢树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些疑惑的说道:可刚刚火影大人说过,夕日队长非常的爱护部下既然是爱护部下,部下的伤亡却如此惨重,怎么看都不合理啊?
日向青鸢抬起头,一双发出莹莹幻彩的白色眸子里,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微微一颤
是啊,如果不是夕日前辈殿后,拼得一身重伤换回我们一命,估计就连我也会死去的吧虽然那两个同伴因为重伤再难作为一个光荣的忍者,可毕竟存活下来了,不是吗?那场战斗之后,夕日前辈伤势严重,一直修养至今看来,失去了重要的伙伴,就算见惯了生死的队长,也很难释怀呢
青鸢突然莞尔一笑,有些如释重负的说道:看来你们两个的确很受火影大人器重呢,夕日前辈能够重新出山带队,应该是受到火影大人的特别委托了小树,止水,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以后请多多指教哦!
犬冢树和止水的脸色都有些郑重的点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请多多指教!
三个身影,三个方向,各自朝着自己的族地缓缓走去各自都心事重重的原因,三人都是一路安静行走,穿梭街道,最后消失在一座座形状各异却相当高大的门楣之内
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的从木叶的上空飞过,一根灰扑扑的羽毛飘飘扬扬的落下,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轻巧的将其夹住,然后又被一口气吹向了空中
犬冢树双手抱着后脑勺,抬起头怔怔的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一滴雨点突然从天而降,轻轻的砸在他的睫毛上,凉凉的,润润的不多久,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