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欧阳醉不为所动,紧了紧腰间的酒葫芦,平静喝道:“难不成是怕了我等?”
一旁的林北夏与之对视了一眼,两人很默契的看向了前面不远处的一颗参天苍松
“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狂笑,只见一道人影直接自苍松上一跃而下
“不亏是曾经的剑公子,没想到即便是窝囊了这么多年,感觉依旧如此灵敏,在下佩服”
来人是一位全身黑子,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男子,虽然看不出他的相貌,但是他手里的那把折扇,颇有几分儒雅之意
“阁下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大白天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欧阳德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笑容有些冰冷,而他的眸子也渐渐变得锋芒毕露
“剑公子这张嘴,不去说书实在是可惜了!”
黑衣人也不生气,仿佛欧阳醉所说之人并非他自己一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让
“怎么?到了现在还不准备让他们都出来?难不成阁下以为,就凭你一个人的能耐,能够挡住我们所有人的去路不成?”
欧阳醉也不下马,就这样冷冷的盯着黑衣人
“这个剑公子无需操心,该让他们出现的时候,他们自当会出现”
黑衣人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的说道:“倒是你们这群人,能够走得出这千枯岭,在下觉得才是剑公子该担心的事情”
“偷鸡摸狗之辈,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欧阳醉还没开口,林北夏就已经耐不住性子从马背上冲了出去
话音刚落,她就已经来到了黑衣人面前,直接一掌拍张黑衣人
聂东来都没有注意到她是如何过去的,当他注意到的时候,林北夏已经飞身到了黑衣人身前
见状,黑衣人同样一掌拍出,没有丝毫犹豫
两掌相对,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们二人纹丝不动,林北夏飞身于半空,而黑衣人稳稳站在原地
但是,黑衣人身后那颗参天苍松,却在第一时间拦腰折断,横在了官道上,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怎么?你们姑苏城也准备插手不成?”
黑衣人抬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林北夏,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我姑苏城插不插手,关你屁事,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林北夏丝毫没有客气,同样冷冷的盯着黑衣人,一脸讥讽的说道
黑衣人噗嗤一笑,道:“阁下以为真能奈何得了在下不成?”
“你可以试试看!”
说话间,两人已然交错分开,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聂东来看向相对而立的两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刚刚的情况,林北夏与黑衣人应该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谁,可为何林北夏会口出狂言呢?
“莫非,是她藏拙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聂东来瞬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刚刚两人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