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太子殿下的战马都能降驭”
戴从默哀片刻后,忽而望向书房方向,露出一丝恍然的笑
如此,他便懂了……
他从前也琢磨过,大都督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郎,现如今总算明白了……原来大都督骨子里喜欢的,是顶有能耐、根本用不上他的那种女郎!
元祥看向笑起来的戴长史
对上元祥幽怨的眼神,戴长史笑问道:“这些废信,大都督要如何处理?”
“大都督令我拿去烧掉”元祥忙抱紧了些,戒备道:“长史莫要好奇,大都督说了不准偷看的”
“你我自然是看不得”戴长史笑着道:“不过我倒有一个提议……”
元祥下意识地凑近去听
而书房中的崔璟,此一日到底还是未能写出满意的回信
他将此归咎为近日太过疲累,精神不济之故,为防在信上说错话,他特意歇了一夜后,又沐浴更衣,适才重新写信
他写信之际,另吩咐了元祥一件事,元祥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办了
一个时辰后,元祥折返:“大都督,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刷洗干净了”
“嗯”继又写废了两封信之后,总算将最后那封信放进了信封里的崔璟,开口道:“去取剪刀与针线,我要用”
元祥:“……?”
当晚,崔璟于灯下坐了彻夜
……
并州之乱得以平定的消息传回京师,朝野之上人心稍安
扬州与润州皆落于徐氏叛军之手,南边战事已令人头疼至极,若再失并州,大盛当真要大乱了
圣册帝令人前往并州,押肖川入京受审,在她看来,那些供词真假尚且难辨,肖川此人还需再行严审
奉旨前去押解肖川的钦差同时也带去了褒奖崔璟的圣旨
而京师安邑坊崔家,也有赏赐送达
此次前来送赏赐的乃是喻增,他为司宫台之首,此类传旨之事他轻易不会亲自前来,此行可见圣册帝对崔璟及并州一事的看重程度
众人看在眼中,心有分辨
在大多崔氏族人尤其是崔洐看来,这更是将“女帝爪牙”四字钉在崔璟身上的体现
近日心绪不宁的崔洐干脆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未有出面
卢氏却是欢欢喜喜地领了赏赐,留喻增吃茶,又使人给内侍们塞红封
崔洐得亏不在,如若得见她此举,定气得头顶冒黑烟不可
将喻增一行人送走后,崔琅拿着那赏赐的单子感叹道:“得子如此,我若是父亲,定在佛祖面前每日磕一百个响头……”
“瞎说什么呢”卢氏嗔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么开心的日子,提这等晦气的作甚”
崔琅唉声叹气:“我就是觉得父亲一把年纪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怎还这般想不开呢”
“正因是上有老下有小……”卢氏感慨道:“旁人的上有老下有小,那是需要去养活的你们父亲却和旁人不同,老的有能耐,小的也太争气,哪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