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柏亦坚定点头:“是,理当如此”
很快,常岁宁让人请了白管事过来
“让人去库房取了最好的补品出来,送去荣王府”常岁宁交待道:“您最好亲自去一趟,以表咱们常家的重视与关切”
白管事应下
乔玉柏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开口提醒道:“宁宁,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要与证人避嫌才对
“玉柏阿兄所思在理,论起合适与否,自然是不合适的”常岁宁道:“但如今阿爹不在京中,我因忧虑阿兄安危,六神无主之下,而选择对证人示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乔玉柏不是蠢笨之人,听了这一句,便懂了常岁宁的想法
这般关头,她与荣王世子走得越近,意图越是明显,背后便有人越坐不住
此举和当众与长孙家的人言明“凶手另有他人,已寻到线索”的用意是相同的
至于来日会不会有人因此质疑荣王世子“为她”而做伪证——常岁宁眼下已不打算去考虑这个可能
她只道:“非但要送,还要日日去送,直到荣王世子病愈能出门为止”
先送两日,待人“醒了”,她再亲自上门“探望”
只是和送礼不同,她若要探望,便还需避人耳目
常岁宁看着眼前的名单,静静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
天色将晚之际,冯家有客登门
来的是昌氏身边的心腹仆妇,解氏亲自来见
“我家夫人已答应了解郡君的提议,将吉日定在了三日后,不知郡君意下如何”
仆妇虽说是问,但语气里无丝毫相询之意,只是告知而已
解氏此刻却不介意,既是交易,便要有与人做交易的自觉
冲喜之说,虽不好听,但她也没办法反驳,要想让敏儿尽快过门,总要有个名目才不会惹外人疑心
于是,解氏含笑点头
不多时,明家的仆妇即离去
解氏让人喊了儿子儿媳过来,同样是拿告知的语气将此事说明
“三日后?”
“冲喜……做侧室?!”
“这如何使得!”
冯父反应甚大:“敏儿怎能做什么与人冲喜的侧室……母亲为何要答应明家如此要求!”
自解氏名声扫地被贬为郡君后,他对母亲便日益不满
一旁的冯母也震惊不已,但她与丈夫不同,这么多年下来,她对婆母的畏惧顺从已刻进了骨子里,她此刻并不敢直言表达不满
面对儿子的质问,解氏只是淡声道:“敏儿如今还能配什么样的人家?寻常人家的正妻,哪里比得上做明家的侧室?且明世子眼下尚无正室,敏儿嫁去,便与正妻无异”
见儿子还要再说,她在前面道:“莫揪着冲喜之说不放了,须知若非有高人算过八字,此等好事也轻易轮不到敏儿身上”
冯父面色变幻不定
“与明家做亲家,便等同与圣人结亲,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