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好打一局,咱们说不定就能提早去庆贺了!”
然乔玉柏四人沉着应对,避免与之硬碰硬的同时,配合默契,时以声东击西,欲擒故纵之举混淆对方视线,屡屡进球,引得观赛众人欢呼称赞。
三人皆正色点头。
而方才昌淼能赢红队,除了狠,便是温征那最后一球的“失误”了。
故而,以上两条都不足为惧。
尾巴快翘到了天上去的崔琅全然不比他这般神闲气定,已提早激动起来,忍不住频频看向凉棚方向——长兄必然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了吧?
想他不过初入国子监而已,便赢下了这样一场万众瞩目的击鞠赛,如此优秀,这还拿不下长兄的肯定?
若他邀请长兄同去登泰楼庆贺,不知长兄会不会同意?
她脚下置有冰盆,另有宫娥举着团扇为她送凉,燥热暑气被隔绝在外,无论是其神情还是仪态,处处可见得体优雅与矜贵。
他还从未与长兄一起喝过酒呢!
长兄的酒量应该很好吧?但他也不差!
这锦衣青年正是荣王世子李录。
看着那边乔玉柏四人有商有量,丝毫不乱,正吃着凉果的常岁宁目含一丝欣赏之色。
这等输了比赛便怪鞠杖不顺手的行径,让一旁围观的几人笑着摇头感慨:“年轻人做不出文章来,怪纸怪笔怪桌椅……”
关于黄队与蓝队谁输谁赢的猜测在各处响起,众声嘈杂。
那三人被他骂得不敢抬头,本就称不上严谨的阵型愈发乱了。
昌淼冷笑一声:“你瞎了,球不是就在这儿吗!”
四下顿有惊呼声响起。
但看向场中少年的眼神,却含着肯定与赞许之色。
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可不是为了看旁人光彩的!
歇息时间结束,两队八人再次上场。
她仔细看过了,昌淼所在的黄队,上午赢那一场,靠得多是一个狠字——但这狠劲儿再怎么足,也需守着规矩来,只要对方队伍沉得住气,他们借狠劲儿能使的坏便很有限。
观察了黄队一整日的乔玉柏,此时正低声交待崔琅三人:“……他们的打法过于凶猛,能避则避,不可硬碰硬,但更需记住一点,避归避,决不能怕了他们,亦不必动气,万不能被他们扰乱心神,否则便中计了。”
接收到父亲的眼神,昌淼眼底愈发神气得意。
其他两人交换了一记眼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温征的眼神皆变得复杂难言。
崔琅这厢已魂游至登泰楼,同自家长兄把酒言欢,自幼埋在心中的那兄友弟恭之梦眼看就要实现——
红队几人猛地回神,驱马提杖欲去抢球,然而方才的变故已让他们乱了心神,又见温征怔在原处,而昌淼已催马向他们迎面撞来——
同那道视线对上,昌淼打了个寒颤,目光闪避开,心中忐忑不已。
红队为首的青年此刻被激出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