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让她多表演一段儿,你们呐也都学着点,别一个学期都憋不一个屁来。”
何墨看得出来,宁萱萱应该就是这老先生的得意门生。
但老先生此时把目光放在了何墨身上,他问道:“这开学,也有个把月了,这位同学我怎么就从来没见过你呢?”
已经坐下来的宁萱萱被何墨跟了一路,心情早就有点烦闷,她开口说道:“沈老师,在路上他说是请假一直没来上课,还不知道教室在哪的新同学呢。”
老先生上课本就十分随意,从来没翻开花名册点过名,像这种情况他见过好几次了:“小伙子,你是不是这儿的学生不要紧,想上课安静听着就好,但如果你是为了认识女孩子来我这儿,还请你趁早出去。”
何墨心一惊,他想这被赶出去也太丢人了,索性发挥演技说道:“好吧,沈老师,我说实话,我从小一直都有音乐梦想,而且是真的爱死吉他这乐器了,我就一个社会青年既没学历又没钱,听别人说您吉他教的那是个顶个的好,这才想偷师学艺,如果打扰到您讲课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那场面,何墨说得眼眶湿润,喉咙哽咽,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沈老先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何墨驱逐出去了,事实上何墨嘴上说着这就走,脚上却是半步没动。
“行了,你先坐下来,就宁萱萱旁边吧。我们考完试再上课,该李文涛了吧?你弹一下那首墨西哥诙谐小调。”沈老师如是说。学生中忽然传出一片惊叹,并不是因为何墨可以旁听这件事,而是因为那首吉他曲的难度着实太高,要他们这些大一新生来弹奏,唉,看来许多人又要不及格了。
何墨坐下来后旁边的宁萱萱凑近小声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在路上我是误会你了,想不到你也是这么喜欢音乐的人啊,我叫宁萱萱,你呢?”
何墨当然不会告诉宁萱萱刚刚那是他急智作秀的表演,他压低声音朝宁萱萱微笑道:“没事,恐怕没人不喜欢音乐吧,只是像你我这样深爱它的人不多而已,我叫何墨。有何不可的何,文人墨客的墨。”
宁萱萱看着眼前这人深邃的眼睛,心中念叨着何墨那句深爱它的人不多而已。她觉得这人与自己似乎也可以做个朋友。
此刻在讲台上准备开始演奏的李文涛表情阴郁,大家只以为那是因为曲目难度太高,他心情紧张所致,殊不知李文涛是看见宁萱萱与那个不知名旁听生言谈甚欢,心中不快。他开学军训的时候就看上了宁萱萱,只是这女生一开始还和他说些话,他送了些奢侈品包包被退回又邀约几次宁萱萱被拒绝后,她便越来越疏远冷淡他,甚至有时还给自己不加掩饰厌恶的目光。平时宁萱萱几乎对所有男生都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