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小队长走到高克威身边时,自然而然闻到了他在放了各种药材的船舱中呆了这么久的味道
那双手既然是大夫的手,没那么粗糙也很正常
“你是大夫?”那小队长却停在高克威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了问
高克威见多多少大场面了,淡淡地回答:“将军不信?老朽为你号上一脉如何?”
他显得从容不迫,那小队长还真伸出了手腕:“来我们正在找的,可是谋逆之人,不能让我信的,全都要再仔细验明正身”
说罢眼睛看向了那贺掌柜和其余人,看他们的神色
那贺掌柜露出了很紧张和很冤枉的神情:“我等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岂会是逆贼?将爷,这成都府什么时候出逆贼了?怪不得今天到灌县来看到将爷你们……”
那小队长着重看着高克威的那几个亲兵,他们虽然神色微变,但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高克威还真的伸出了手,抖了抖袖子之后伸指来为他搭脉:敢扮大夫,因为高克威确实对医理比较感兴趣,略懂一二,至少能胡诌一番
他要扮的还是个能辨别药材的随队大夫,又不是神医,储备的医理知识够用了
等他正在感受脉象,却听那小队长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的人数和那伙逆贼差不多,先留在船上!老实点,挨个搜身!你是不是大夫,我自会再寻一个真正的大夫来考较!”
“将爷!冤枉啊,这这这……”那贺掌柜顿时紧张了很多,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高克威,“王大夫真的是个大夫啊,将爷何不等王大夫给将爷把脉号完了说道一二?”
那小队长仍旧看着高克威和那几个亲兵,退后了一步狞笑道:“宁捉错,不放过小小大夫,听到我们在找逆贼还能面不改色要给我号脉自证身份?兄弟们,围起来!”
“真是冤枉!”贺掌柜哭丧着脸,很肉疼一般又拿出了两个银锭,“小的路引、市籍齐备,将爷何必吓唬小的?小小心意还请笑纳,请兄弟们吃吃酒”
他做得完全是懂事小商人的模样,似乎这一队官兵吓唬他们只是为了敲诈些银钱
那小队长在不远处继续看了看面前这几个人,表现得警惕无比:“少给老子来这一套,心里没鬼,先乖乖地让老子的兵搜搜身!”
一时之间,甲板上颇有剑拔弩张之意
“老朽岂怕考较!”反倒是高克威颇为恼怒地站了出来,“要搜便搜贺掌柜,这次你可得多给我加些钱!”
似乎只是因为这番波折而不满
贺掌柜闻言只能苦笑:“王大夫莫恼,还请先忍耐一二将爷见谅,王大夫医术颇为高明,脾气却不太好”
那小队长面无表情,只是挥了挥手真的让手下来搜身
沉默中,他一直留心着这一船人的反应
而高克威怕的只是自己的人太过于紧张,现在强忍着心里的不爽,让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