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下官知道了!”那经历郑重行礼道,“下官等人如何能置身事外?”
高克威走上前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拜托了!你们放心,此事必定能成!奸党如此屠戮勋臣、排挤忠良、侵夺天下官吏之利,三年以来人心已尽失!天下将乱,此正建功立业之时!待清除了奸党,我必为你们请功!”
他知道这个举人出身的同乡听懂了
既然他高克威已经决定这么做,首先必定是他已经有不小的把握,其次作为心腹的小小经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脱得开身了
正如高克威觉得自己已经在死亡名单上了,不得不搏一下一样,高克威觉得他比杨君林看得更透!
等着四人怀揣书信一般的公文离开臬司衙门之后,高克威才问万清:“那张经到哪里了?”
“眉州”万清简短地回答
高克威点了点头,狞笑一声:“你不用跟我去新都,拿这道公文,先把他这个巡水御史给我抓回成都来!”
“老爷,他是祭旗的?”万清很兴奋地问
从一个牢头被高克威提拔为司狱的万清仍旧用着旧称呼
“对!”高克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守着这把力气和狠勇!多少公侯伯,祖上都只是别人瞧不上的泼皮!天下将乱,正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小的最清楚不过!”万清眼睛亮得无比,“小的和藩司、成都府、县里的吏卒们来往,早从他们嘴里听了不知道多少回官绅大户们的恨!如今蜀王和费督台、阳武侯、成安伯既然肯举事,那就有兵有粮!对了,藩台大人那边呢?”
高克威只是笑了笑:“我和杨藩台平日里与费督台有多亲近,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万清激动不已:“大事成矣!小的这就点齐人马赶到眉州去!”
等他也离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走到高克威面前行礼:“臬台大人,亲兵已点齐!”
“让你家仆把这封信连夜送回松潘卫和行都司!天下这回非乱不可,这些年来你们尽享四川茶盐马市之利,若不想这种好日子到头,那便见信行事!”高克威拿出最后一封短信递给他,随后就戴上了自己正三品的官帽,大踏步往外,“走!”
堂堂按察使公开行事,在没有圣旨和京里上差奉命而来的情况下,是一种势不可挡的状态
杨君林自然遣了人来看高克威的动静,听到回报说高克威真的摆出了按察使仪仗浩浩荡荡往北而去了,杨君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了十多趟
“哎!”他最后也只能一拍大腿,大声吩咐道:“备轿……不,备马!去都司衙门!”
臬台大人出行,藩台大人去都司衙门,差役奉命出城办差,这些对成都府的老百姓来说,这只是每日里都可能见到的情况
尽管他们的神色都有些紧张匆忙,但这些老爷们操劳的都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