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仍然是吏部尚书也就是说接下来三年里只要不再继续被翻旧账拿出实据,那至少可以坐稳这三年的位置
费宏和杨一清对朱厚熜还不了解,但没想到刚一还朝就见识到这种大变动
至于郭勋更是心头咆哮:我今天是临时来的,还是以后都可以来?五府在这国策会议上也有席位吗?
杨廷和暂时不关注那些特权,更重要的是国策会议这个词!
他顿时严肃地问:“敢问陛下,这国策会议,是用来商议什么的?哪些人能列席此会议?”
那三大特权有意义吗?天子有锦衣卫和东厂在手,真要查什么人的罪证很难吗?
对于杨廷和的疑虑,所有人都很理解
严嵩做梦都没想到,这十八张交椅的阵仗竟是要对朝堂最核心的内阁动刀子
这段时间以来皇帝要求上奏时都要呈上具体方略,内阁的拟票空间本就已经在被压缩
现在更是要阁臣、九卿都在场一起议定大事了,而且这显然会成为定例,那内阁以后还有没有票拟权?
对严嵩来说,这意味着他将有充足的机会亲身经历所谓“国策”的商议出炉过程有这份经历的,不是作为将来的阁臣培养又是什么?
而目前对皇帝这个决定最感到紧张的,毫无疑问是阁臣
票拟之权实质上就是决定诸多国策的超然之权,过去都只在内阁内部商议好形成意见呈给皇帝
众人万万没想到皇帝暗中准备了这样一个针对阁臣的大杀器,这是在刑部大堂事件之后吧?
杨廷和绝不可能在这件事上相让,其他三个内阁大臣呢?理论上都得站在一起
当然了,现在的九卿对此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虽然假如现在把他们拔擢入阁,他们恐怕也会改变立场
这是核心权力的分配
杨廷和已经谨慎了许多,绝不再会冒然就反对,他要先听朱厚熜的解释
目光全都汇聚在了朱厚熜脸上
他不当一回事一般地开了口:“朕还年轻,许多国家大事兼听则明朝会上乱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语,许多事也不能一直当场议下去到了这里,坐着说,心情上也放松些,你们也都是很多事上能拿主意的臣子在这里要商议的事,朕也初步想了个计较”
这段话完全不能让诸人放松,关键的信息还没开始
但大家都已经很有耐心
“首先是以三年为一期,议出三年内做哪些需多年乃至数十年才会见到效果的事,就好比说治河,扩大社学兴办规模等等如何一步一步地去做,每三年定下一个目标,完成到哪一步,得是好检验进度、论出功绩的那种目标”
“其次是以一年为长度,议出年内可以做完的几件大事就比如说今年,宸濠之乱的叙功是必须要完成的,皇兄的丧仪是必须办完的,冒滥裁撤也是可以完成的该当委任什么人去做,如何监督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