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丢给刑部右侍郎的随从,“也把我的马看好”
随从手足无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求助地看向自家主子
刑部右侍郎额头青筋暴起,这种被无视感觉让他心里恼怒,这也是他不喜除妖司的原因所在,除妖司特立独行,在朝廷体系之外,缺乏对朝廷官员应有的尊敬和礼仪
独眼中年人摘掉黑帽,边回答刑部右侍郎所提的问题,“我们除妖司可不仅是除妖,凡是涉及诡谲、离奇的事件,除妖司皆有权调查,倒是刑部,据我所知,这个事件并不涉及恶劣案件,你为何而来?”
年轻女子也摘掉黑帽……露出清爽的马尾辫
刑部右侍郎冷哼,“刑部受天下刑名,只要是案件,刑部皆可受理,十年前,这个离奇失踪案已经在刑部备案,我自然要来”
县令见两方不合,却插不上话,只能不停地陪笑
四人进了衙门
刑部右侍郎坐了主位,独眼中年男子和县令分坐两旁,年轻女子站在独眼男子身后,仿佛成了一道影子
三人刚坐定,上了茶,衙役匆匆禀报,“锦衣卫千户请见!”
县令脸色微变,刑部右侍郎也有点不自然,锦衣卫直隶于皇帝陛下,有监察百官的职责,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凡是朝廷官员避之不及
倒是独眼中年人神态自若,不甚在意
县令道,“快请”
衙役退去
不多时,领着一个穿斗牛服、腰挎绣春刀的青年人进来
青年人面容英俊,只是略偏阴柔,年纪轻轻已是千户,当得年少有为之称
他微微抱拳,轻笑道,“见过几位大人,陛下对此案有所关注,传了口谕给指挥使大人留意此案,指挥使大人特命我前来旁观,在此案过程中,我不会干涉任何事,只负责记录呈交上去即可”
独眼中年人淡漠道,“那就好”
等这位青年千户落了座,刑部右侍郎看向县令,“你先说说此案的情况”
县令张口刚要说话,衙役又匆匆禀报,“门口来了一位道姑,自称月坛使者”
在场所有人全都神情一凛,面面相觑
刑部右侍郎神情肃穆,从主位起身,“既是那位的使者,我等还是迎接一下吧”
县令、独眼中年男子、锦衣卫青年千户纷纷起身,一起向外行去
到了衙门口,见一位手挽浮尘的道姑,清丽出尘,一时竟看不出年纪,如十七八岁又如二十来岁,身后有月影光华,平添了几分圣洁之意
道姑声音缥缈,仿佛来自天外,“祖师有言,吾等修道养生之人,对岁月的流逝最是灵敏,此事件似乎涉及岁月,祖师特命我前来查访”
修道之人说话没有多少烟火气,几位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独眼中年男子笑了笑,“既是月尊授意,那就里面请吧”
道姑对着他轻轻颔首,手挽浮尘,移步登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