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摇了摇头:“寻常情况下,神涂需要以炁为触媒,将灵体抹到别人的身体上,然后一点点渗透灵魂,由外在到神意,这就是神涂。”
“但该说我们把王施主逼太绝,还是王施主太果断了呢,在劳情阵下他要分心对抗我和窦梅,施展不出手段,毅然决然涂黑了自己。”
“这种状态下的王施主全身皆是神涂的媒介,而且浓度比任何时候都高,沈冲你刚才那一拳,好比把手伸进墨水池里,当然一下就染黑了。”
沈冲冷汗直冒:“这……被涂黑会怎样。”
高宁如临大敌地望着浑身变得漆黑的“王蔼”:“以神涂抹,安能控神。”
它抽搐着站了起来,黑水将折掉的手粘合上,沿途留下黑水,而被黑水浸透的泥土,悄然涌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