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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即将扬名立万,又想到父王刘彦在班师回朝之日投向自己的赞许眼神,刘淮胃口大开,不禁又多啃了几口肥肉。
半刻不到,帐外一名卫兵叩帐门而入,拜倒说道,「禀都督,太白将军莫惊春、武宁将军牟羽、武次将军孙荟、襄平将军刘沁、侯城将军刘瀚,率本部兵马各两万余,同时赶到。五位将军现已在辕门下马,等待都督将令。」
「好!好啊!大宴正酣,五位将军衔雄兵而来,来的正是时候,走,诸位,随本都督出帐相迎。」刘淮拍案起身,喜形于色,他也不打理仪容,大步流星地离席出帐。
出帐霎那,刘淮阴厉地眯了一眼那名前来禀报的卫兵,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到尽兴的拆骨肉和幻想,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他边走边说,「分不清主次尊卑,叨扰了我与众将们的兴致,该打!来人,杖责三十!」
看着那名无辜士卒被拖下处以肉刑,诸将听着哀嚎之声,默不作声。
「四师傅,学生杖责那名卫兵,您有何高见呢?」向辕门行进途中,刘淮侧脸低声问向桓温。
桓温的嘴唇不经意地瞥了一下,旋即才笑着说道,「大都督虽有圣略之弘,但初来乍到,需厉严霜以肃威,这个军威,立的刚刚好!」
「知我者,四师傅也。」刘淮哈哈大笑,不禁加快了脚步。xь
跟在其后的诸将,则表情各异,陈步业和刘贲,眼中闪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在刘淮的授意和王彪之的安排下,辕门大道上,由虎威卫配列成一里多长的甲士甬
道,卫士们两人一组,一人定红色战旗,一人执亮银长枪,红旗招展,月透枪光,声威壮盛。
辕门口儿,双眼炯灵的莫惊春,黑肤宽额的牟羽,年轻气盛的孙芸,还有那两个被视为东境草包的刘沁和刘瀚,齐齐恭候于辕门之外。
五人身后,军灯高挑,军旗高扬,灯火连绵不绝,而这五个人好似五根擎天柱子,撑起了帝国东境的一片天。
刘淮行至,遥遥见到五个雄壮身影,喜不胜收,他小跑着赶至辕门,也不顾什么威严了。
及近,在桓温的提醒下,刘淮方才整理妆容,昂首站立在五人面前,五人见状,立即躬身下拜,「末将参见大都督。」
「哈哈!哈哈哈!快快起身,五位将军快快起身。」刘淮朗笑着上前,将五人一一搀扶,嘘寒问暖了一番,由衷说道,「此一行讨伐不臣,有五位将军陪随,何愁大业不成啊?来来来,肉已备好,诸位将军随我进帐说话。」
刘淮生的和他爹刘彦一模一样,鹅蛋脸、大眼睛、浓眉高鼻,面目可谓英俊非凡,方才又经一番礼贤下士,东境五位将军对刘淮的第一印象,极好。
一行人以刘淮为首,一个个欢颜笑语地穿过甲士甬道,走进了中军大帐。
进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