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要站在这下面,她就一定能够找得到的
白马子啻最终还是放开了她,低着头,告诉她,会等她回来
陈白起忍不住摸了一下的头,将帽子给戴在头上,她余光瞥到地上的雪
忽然道:“会玩雪吗?”
白马子啻不明所以,却还是垂下眼看着她,乖乖答道:“不会”
雪见过的,却不懂什么叫“玩雪”
陈白起笑了起来,眉眼如月,她递给一双皮手套,见不懂,便替戴上
“一会儿便蹲在地上,将这些雪啊搓成球,嗱,像这般……”她从地上捧起一把揉成团:“雪可以是很好玩的,可以将它们搓圆揉扁,像这样圆圆的便可以做成头,长长的便做成手臂,还有扁扁的身子……最后,再寻些其它东西做成它的眼、鼻、嘴,等用这些雪做好一个雪人之后,想必应当已经回来了”
白马子啻一听,觉得新奇,接过她手上那个圆滚滚的雪球,颀喜地亮起眼睛,道:“嗯”
见白马子啻被哄住了,陈白起心道她果然没看错,就是一个少年的身躯孩童的内心,多年的与世隔绝令如白纸一般,心理年龄偏小,若说要哄一个孩子听话,最好的办法便是送一个新奇的玩具,让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探索玩尽兴了,便不会想其它事情了
陈白起给“布置”了一个玩耍的任务,见兴致勃勃地开始动手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在她走后,白马子啻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方缓缓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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