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斟酌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恨我，恨不得恨不得我去死。”p
她抬头，目光受伤的看着他，扯开嘴角想笑，但又笑不出来。p
上一世知道柳如烟恨到要杀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般的难过。p
姬钟离神情略微愕然的看向她，见她眼都红了，不免问道：“你是如何得知，何时得知”p
姜婴宁低头，泪落在手背上：“有一次我跟柳绵绵吵架，她在没人的地方咒骂，说我跋扈欺负柳绵绵，恨不得我去死了才好。”p
姬钟离抬头，皱眉：“或许只是气话。”p
姜婴宁摇头：“不是的，我知道”p
她看看左右，见没人，又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人说过，就是，柳绵绵的身世”p
她想了想，狠狠心，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p
这也是取得首辅大人更多信任的好办法。p
“柳绵绵，她其实是柳如烟的亲生女儿，是私生女。”p
姬钟离愣了一下，满脸震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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