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挚友之时,我亲自来取刀钱。”
草拟大爷,他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件事吧?郑修心中一震,莫非他贸贸然进入“七心镇”,会把和尚给干掉?
野菜汤虽寡,却让二人身子暖和不少。借着火光,和尚兴致勃勃地向郑修说起他这一路的见闻,郑修心事重重地听着。
对和尚而言,他的人生其实是从将军镇开始的。前二十多年,一直是“范谣”人格在占据这他的身子。直到范谣在画中世界以“楼梦空”的身份被常闇带走……
“范谣真的死了?”郑修想起范谣,忽然插嘴问了一句。
“小僧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和尚悠然回答,忽然,和尚脸色一变,多了几分调皮,嘻嘻怪笑:“瞧这人,好关心和尚哟!”
眨眼和尚又变脸,眼神顾盼含春,柔情似水,润润的目光瞥向郑修:“奴家最喜欢这般有情有义的男子。”
刹那后和尚面目狰狞,怒目圆瞪:“滚你个骚浪蹄子,要发骚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瞎哔哔浪!”
郑修淡定地将碗放下。若不知情者,大雨荒庙,和尚变态,这分明就是一个喜闻乐见的鬼故事。可郑修知道和尚心里住着“别人”,他看着最后出现的“悍匪”,笑道:“都别吵了,现在是我与和尚难得的叙旧时分,兄弟姐妹们给个面子,让和尚出来。”
“呵呵,此人知书达理、说话中听,老夫最欣赏这般年轻小伙,大家就给他一个面子,莫要乱窜。”
和尚又换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面貌。
瞧,这变脸不是比君不笑变得好?
“嘿嘿嘿!”
“嘻嘻嘻!”
“嘤嘤嘤!”
几个活泼的人格分别在和尚脸上笑了一下,消失不见。
和尚百思不得其解地挠挠头,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低头一笑:“让大哥见笑了。”
“说起来,”郑修看着和尚,他想起和尚的故事,有几分不解:“你是否想过,等等大师当年,为何会教你‘心禅’?”
郑修有一个推测。等等大师就是谢云流,谢云流经历了那段往事,他知道食人画是什么。他教和尚心禅,他将那副画交出,是否盼着有一天,公孙陌会以这种方式“复活”?等等大师期盼着与公孙陌隔世重逢,却又饱受良心煎熬,不忍伤害和尚,才犹豫不决?等等大师更是希望,继承公孙陌遗志的人会出现,能够完成公孙陌当年未竟之事,将谢洛河从常闇中,带回来?
“无妨。”和尚这些时日一直在整理等等大师的遗物,对此早已释怀,他淡淡一笑,一句学了凤北口头禅般的“无妨”,却说出了他自己的味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了,郑大哥,等等大师的头颅,我带回来了。”
提起等等大师,和尚心中一动,起身想要走向不远处的行囊,将等等大师那颗脑壳拿出来给郑修瞅一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