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一人一猫看着郑修走远
郑修独自一人推开厚重的宅门
一辆华盖辇车停着,穿着朴素、两鼓鼓的肩膀显得孔武有力的车夫两腿搭在马屁股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穿着鹅黄色长裙的貌美婢女,安静站在辇车旁:“有请侯爷,入车内一叙”
门前街道空无一人,想必是帝王出巡前,提前做了布置
“忠烈侯郑修,见过圣上”
郑修朝隐于帘后的魏阳尊拱拱手
别的他兴许记忆模糊,但对于“忠烈侯见了帝王无需下跪”这件事,他倒是记得清楚
“免礼”
婢女为郑修掀开帘子,郑修没有犹豫,钻进了车厢内
魏阳尊穿着一袭藏青色长袍,手握折扇,头戴镶玉瓜皮小帽,大刀阔斧地坐在车厢一边,目光炯炯有神,神采奕奕这幅模样,让郑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因为这幅装扮不知怎的让郑修联想到乔装打扮外出采风喝花酒的富老爷
“忠烈侯,近日,身体可好?”
没想到魏阳尊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关心郑修的身体显然郑修前些日子“病重”一事,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自是落入了帝王耳中
郑修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承蒙圣上关切,忠烈侯感激不尽如今,已无大碍”
魏阳尊罕见地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训斥道:“你呀,无需在朕面前故作卑躬屈膝,你的脾性与你爹一模一样,吃软不吃硬再说,你爹在世时,曾与朕一同征战沙场,有过命的交情如今你我不在朝上,你算朕的后辈,无需过于拘谨”
嗯?
郑修一愣,心中突突这是打起感情牌了?
一边揣摩着帝王的心思,郑修向后倾,靠在了柔软的躺背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笑道:“那忠烈侯便遵从圣旨了”
皇帝这话说得有水平,郑修得听他的,不能太过拘谨,所以他换了一个姿势但又不能不拘谨,视帝王之威于无物,这样显得没将皇帝放眼里
魏阳尊看着郑修只是稍微变了变动作,便猜出郑修的小心思,笑骂:“你这小机灵鬼”
皇帝似乎心情不错
但皇帝越是如此,郑修便感觉事情不太妙
接下来,魏阳尊仿佛真是来探亲的长辈那般,问起了郑修的生意,甚至还谈起了不久前南方因暴雨而发生的旱涝郑修当即表示捐款赈灾,花钱的事他从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甚好”
皇帝微微一笑,点点头并没有拒绝首富的好意
“你虽富甲天下,却仍心怀百姓,难得可贵你的名声,早已天下皆知”
郑修连忙补充一句:“非也,忠烈侯打算,赈灾款将以圣上之名捐出”
“可”
帝王又平静地点点头,波澜不惊
二人在车厢内耍着太极,不痛不痒的皇帝知道这点钱对郑修来说算不上事,郑修心中也敞亮,前面说的事也根本不算事
赈灾的事说完,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