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狂以双掌拍击山石,当时郑修就是怕谢洛河发癫,故意将她的两只手包成了粽子般,如今谢洛河故技重施,郑修一眼便看穿了夫人的小心思
月下西天,朝阳东起
绝处逢生的大漠居民们纷纷跪在地上,朝烈日升起的方向膜拜——烈日是他们的信仰,那一束驱散了黑夜的辉光仿佛在映召着,他们度过了难熬的黑夜,迎来黎明
只是,郑修在昨夜的表现不像常人,包括族长日地在内,所有人看向谢洛河夫妇二人的目光,忌惮中藏着惊恐,没了往日的亲切
郑修与谢洛河没有多说,跨过满街的尸体,相互搀扶着往镇中走
“你的手,为何会伤成这般?”
半路,谢洛河问起
当了十年夫妻,郑修在谢洛河面前,几乎没了秘密对此郑修没有隐瞒,笑道:“我在几年前便尝试融合不同的门径,尝试着创造出新的‘奇术’”
“那剑?”
“是‘天地交罡归一剑意’,本是只有在生死弥留之际、人魂离体时,方可以人魂施展的绝技而我强行以‘画师’门径模拟,等同画蛇添足,伤人时也伤了自己”郑修抬手看着包着紧紧的手,一股淡淡的甜蜜涌上心头:“‘归一剑意’在我手中,成了一柄双刃剑,只能说明我没领悟其中真意即便如此,适才那一剑,远远不及真正的归一剑意万分之一,可惜”
这也是为何郑修将其称为“归一剑意”,而非“天地交罡归一剑意”,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饶是如此,那似是而非的一剑,直接将异人化的阿图鲁重伤,如今生死不知
“生死不知,就是没死”
郑修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并告诉谢洛河:“异人并非常人,绝不可能轻易死去”
谢洛河点点头,沉默不语
她对此深有体会
异人,皆是怪物,无一例外
镇上死伤惨重,可死去的大多都是族外人对此,日地并未有太深切的悲伤他指挥族人在镇上清点尸体,并警惕西域大军卷土重来
过了一会,日地用大锅熬炖了一锅猪羊肉至于地上的战驼尸体,他们没有用来吃,而是一一掩埋了对烈日部族而言,骆驼这种生物与猪羊不同,拥有与活人同等的殡葬待遇
谢洛河与郑修就坐在家门口,这时,一位腼腆的青年捧着一小锅猪羊肉乱炖送来赫然是那位横跨大漠的日鼎
他的两只脚仍缠着纱布,但见他走路时并无晦涩,显然他双足的变化不影响他的行动
“师傅,师娘,多谢!”
日鼎将乱炖放下,跪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师娘,”日鼎目光炯炯地看着郑修在他心中,“师娘”与“师傅”终于有了平等的地位——郑修昨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并非除了帅之外一无是处,他与谢洛河一样能打,战力爆表
日鼎没有掩饰,主动说出来意:“我想学”他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