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一丝丝黑色的纹路,如黑色玫瑰妖艳的根脉,渐渐地自身体某处覆上谢洛河体表,侵袭全身
长箭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射向范谣
范谣不疾不徐地用军令挡开这一箭,可箭矢却似活的一般,在空中一个折返,突入军阵中,轻松射穿神武军的甲胄,一连穿透了几位神武军的脑袋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头颅被射穿的声音几乎连成一起,在几位军士倒下瞬间,神武军竟没有一点点的慌乱,更没有因谢洛河展现出离奇的箭术而自乱阵脚
很快,死去的军士无人问津,在范谣的指挥下,军士们喊着军号,冲下山坡,杀气腾腾
谢洛河弓弦上再次搭了一支箭矢“这一次,莫要再拦我了”
这句话谢洛河是对郑修说的
“兄弟,借把刀”
郑修纠结地向旁边一位紧张兮兮的土匪借了一把刀,往手腕一割他肉疼道:“虽然可能是假的,但这次可要‘大出血’了”
谢洛河笑了笑:“早让你别练”
“门径,进了就不可回头”
“哼”
“答应我”郑修看着谢洛河那绝美的脸庞,凝重道:“别乱来”
“无妨”谢洛河,背朝郑修,她右眼中“丁未”二字一闪而逝
“这是,最后一次了”
……
“妈呀!”
神武军的集体冲锋就像是一头凶猛的怪兽
久经沙场锻炼出来、实打实锤炼出来的杀气,并非一般土匪所能承受
一个照面,竟有一部分云河寨的土匪,哭爹喊娘地抛下武器逃离
“废物!给老子上!”
谢云流目眦欲裂,恶狠狠地与楚成风冲入敌军
他志在天下,早已将朝廷的“神武军”当成了假想敌,心中一横,反贼心起,豁然杀出
场面一时非常混乱,河床的水位越来越高,神武军穿着甲胄踏入水中,反倒增了几分笨拙,与在沙场上骑马杀敌的动作不可同日而语
乌合之众与正规军一个照面便分出胜负,土匪溃散
谢云流看得目眦欲裂,他一开始认为是苦战,不料竟是一场一面倒的战役
“二当家!点子扎手!”
楚成风与温诗珊二人竟在混战中,双剑合璧,剑光漫天,一眨眼将数十位围在他们身边的神武军人逼退数步,有的甚至跌入水中,扑腾乱舞
从心缩在后方的百晓生无意间看见这一幕,竟失声高呼:“这莫非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技‘奸夫淫妇剑’!”
楚成风与温诗珊正打得兴起,闻言同时一个踉跄,施展轻功的两只脚撞在一块,险些从半空跌落
“去你妈的江胖!这是郎情妾意剑!”
狭小的河床战场早已一片乱象
郑修在割脉后,殷红的血液似不要钱似地,哗哗向下流
洛河笔一抖,在半空中接住血流后,血泉仿佛活了过来,缠绕在郑修四周
“来了!”
郑修长啸一声,大笑着以洛河笔将一片血光抖出,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