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
范谣听着几人对话
柔声道:“你们莫要多虑了本督与百晓生的交易,不过是让他,不该说的别多说,仅此而已”
说着,范谣拍拍手
军旗摇曳,几位身披甲胄的军士,押着一位身穿破烂囚服、披头散发的囚犯走出
囚犯衣服破破烂烂,一道道的破口像是鞭笞后留下,破口边缘还有干涸的血迹囚犯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被从林中押出时,走动间拖动镣铐,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双手十指血淋淋的,血肉模糊、指甲尽去,脚趾同样,他抬起头,左耳包着血淋淋的纱布他抬起头时,散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双满是仇恨的双瞳
“独孤翔!”
虽然囚犯遭受了种种非人虐待,早已没了在藏剑山庄时的意气风发但郑修仍是一眼认出,这位披头散发的囚犯便是昔日的藏剑山庄庄主,有“天下第一剑”之称的独孤翔
藏剑山庄被一场大火在一夜间毁于一旦,独孤翔也落到这般地步,造化弄人,令人唏嘘
在独孤翔出现时,郑修也明白了范谣言下之意
他意思是,范谣无需买通、或威逼利诱,让百晓生说出聂公宝库地址一月前在藏剑山庄的分别,范谣甚至主动向郑修透露,如何离开这个鬼蜮的办法,并未以此作为交换、问出聂公宝库所在
范谣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俨然是通过严刑拷打、逼问独孤翔所得
“明白了?”
范谣笑了笑,取出一把小刀剔指甲,随手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
一旁军士得令,刀光一闪,独孤翔的头颅高高飞起,重重落下,凝固的表情里满是惊愕,死不瞑目
范谣在举手投足间便命人杀了曾经的“天下第一剑”独孤翔,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冷血无情,让在场所有人顷刻间头皮发麻,下意识握紧了武器,手心里全是汗
“本督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听不懂,看不明,只道本督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范谣笑吟吟看向平静的郑修,眼中另藏深意:“你,可懂?”
郑修看着范谣,没有回答
一旁
自从范谣出现后,在郑修一行中,有一人的反应,由始至终都怪怪的
他从范谣出现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只做了一件事
不断地摸着自己的脸,和盘着他的光头,以及瞪大眼睛,不断地看着范谣那刚柔并济、雌雄通吃的绝美容颜
“你、你、你,你他娘的是谁?”
谢云流瞠目结舌地瞪着范谣
他娘的怎么会和老子长得一模一样
老子但凡不被剃这个光头,现在站一块真分不清
有那么一瞬间,谢云流竟由衷地感谢那个趁着他喝高了半夜剃光他毛发的“狗贼”
“啊嗤!”
郑修打了一个喷嚏
鼻子痒
范谣看向谢云流,“你无须知道”
他不像谢云流那般惊讶
仿佛,他早已得知谢云流的存在
他早已知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