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嘴里嘟囔着什么“魏天已死,谢天当立”
楚成风吓得一把捂死了谢云流的口鼻
“无妨,让他说吧”谢洛河眯着眼笑道:“男儿志在天下”
“可他娘也不能天天把‘反贼’二字写在脸上啊!”
楚成风骂道
郑修想起不久前城门旁公布栏上贴着的告示,此刻听楚成风说起,便揉了揉眼睛,问:“诏安令是什么?怎么诏安?”
楚成风咂咂嘴:“大抵是说,如今朝廷正是用兵之际,天下间人才辈出,希望我们这些山野莽夫,武林侠客,莫要不知好歹,莫要荒废一身武艺,应投身朝廷,报忠大乾,击退蛮子,拼出一世功名据说,能在战场上取下蛮将首级,便可加官晋爵,后半辈子高枕无忧哪怕是有犯案前科的,一旦在战场上杀敌取了功勋,甚至可撤去通缉令,既往不咎!”
郑修与谢洛河对视一眼,郑修又问:“土匪……也行?”
“咳咳,什么土匪不土匪的,公孙老弟你酒量不成便少喝些,尽说胡话”楚成风连忙给谢洛河满上,谢洛河神色平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见谢洛河没生气,楚成风笑道:“咱们云河寨,向来只劫富济贫!”
郑修张了张嘴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成风
楚成风拍着胸脯:“我乃梅花山庄三少爷,你是公孙世家的传人,有问题?”
你变了
郑修心中默默感慨,昔日的楚大侠一去不复返,不再反驳
谢云流倒下后,仍在桌上的几人不再谈论朝廷
谢洛河如今全幅心思全在聂公宝库中,更是无暇顾及天下事
郑修头昏昏地问了一些问题
萧不平后来还是跑了,这两个月江湖上罕有他出没并巧取人妇的传闻
谢云流的一头秀发,自从那天在寨子里,不知被那位狗贼剃光后,就再也没长出来,谢云流因此郁闷了好久屡屡竖起指头对天发誓,定要找出剃他光头的狗贼,讨回公道
几坛酒下肚,已是深夜
郑修小眯一会,被谢洛河拍醒时,谢云流四脚朝天瘫软在地,无人理会楚成风与温诗姗不见踪影,桌上桌下一片狼籍
谢洛河面颊坨红,似两朵桃花她笑着拍了拍郑修的脸蛋,直到郑修睁开眼,谢洛河笑道:“我醉了,扶我回房”
“你又不是凤北……自己回去!”
郑修又把头趴回臂弯里,没打算理会
谢洛河眯着眼,抓着郑修的发髻提起郑老爷的脑袋,两只手指掰开郑修的眼皮
“谢洛河,别闹”
谢洛河嫣然一笑,眼里藏着款款情深
“如果我说,现在的我,就是凤北呢?”
……
郑修发誓
谢匪以后说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当谢洛河说完那句话,逼得郑修酒气醒了几分后,谢洛河看着郑修那惊愕的表情,捧腹大笑,神情有几分癫狂,眼里的情深秒变戏谑
最后不知是谁搀着谁,郑修与谢洛河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