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一处鬼蜮!”
正是因为郑修在谢洛河说出那句话时,让郑修恍然惊醒,细思极恐
这里就像是一个泥潭,让所有陷入画中世界的人认知错乱,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真真正正的……食人画!
食人画,食去的并非人的肉体,而是人心!
回想起自己以“公孙陌”的身份所经历的一切,郑修回想起在面对前朝国师时,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
郑修摸摸额头,本来平坦的头骨,眉心处,一个不起眼的小疙瘩,悄然隆起
“原来,这并非简单的人与鬼蜮之争,而是,异人与异人之争,甚至是诡物与诡物之争”
在公孙陌的画卷中,【囚者】,【刽子手】,【画师】,【苦行僧】,四道门径诡物齐聚,堪称千载难逢,热闹非凡
一桌麻将,齐活
郑修甚至怀疑,如果他不是【囚者】,很有可能在被吞入食人画的瞬间,就会像现在的凤北一般,迷失自我,将过往一切当作一场虚空大梦,分不清了
呼…
郑修常常呼出了一口浊气,刹那间,郑修的眼中重新归复平静
他久久举起的手重新落下,一丝不苟地再次于白纸上勾勒出一位黑衣长发的女子
“错了”
谢洛河屈指一弹,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头如闪电般击在郑修胸膛
咔!
郑修分明听见了肋骨裂开的声音,剧痛中,郑修胸口一闷,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染红画纸
“重画”
谢洛河对郑修的吐血视若无睹,口吻漠然地命令道
“好”
郑修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再次作画
郑修一次次在画纸上画出同样的人像,每次在即将落下点睛一笔时,谢洛河都是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力道,弹出一颗石子,击打在郑修胸口同一处
随着一口口鲜血的吐出,郑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在他周围,被鲜血与墨汁染污的废弃纸张凌乱地铺在地上
“错了,重画”
“好”
“错了,重画”
“好”
“错了,重画”
“好”
云河寨穹顶之上,白云之下,谢洛河与郑修之间的对话只剩下这简单的一来一回
你让我画,我便画
你若觉得画错了,重画便是
郑修很清楚眼前的场景,早已脱离了公孙陌的记忆,因为以他对公孙陌的了解,祖训重若泰山,他绝不可能违背祖训屈服于谢洛河的雌威之下去画谢洛河的画像
当年的谢洛河或许是因为公孙陌这种傻乎乎的倔强而莫名沦陷,谁知道呢但现在,故事的发展越来越往郑修所期待的方向走
郑修隐约猜到了破解食人画的关键
“别画了”
不知何时,谢洛河从石头上走下,站在含血作画的书生面前
天近黄昏,谢洛河背对夕阳,金黄色的辉光在谢洛河周遭聚拢,让她的身影多了几分梦幻与不真实
不知不觉间,郑修画了一整天
他刚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