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世间竟能存在这等非同寻常的生物
白蛇血盆大口一张,将洞窟中的一切吞入腹中
无边的黑暗袭来,郑修顷刻间感觉自己浸泡在滚烫的液体中,如被火烧一般,全身上下剧烈地疼痛
伴随着一阵翻腾,和尚在黑暗中发出惨叫
粘稠的肉壁带着可怕的力道向郑修挤来,让郑修全身上下发出骨骼的响声
他们正位于白蛇的腹中,承受着白蛇消化道的挤压与胃酸的腐蚀
顷刻间,衣物被强酸腐蚀,连同画卷的布带一同
“画!”
郑修在滚烫的胃酸中浮浮沉沉,下意识伸手去抓那幅画
忽然
郑修震惊地看着那幅被张开的画卷,画卷竟诡异地扭曲立起,在足以腐蚀去衣服血肉的酸液中,安然无恙
郑修忽然停止了动作
画中景色,在郑修眼中变成了一个人
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一位眉目酷似凤北,可神情却与往常的凤北截然不同的貌美女子
酷似凤北的女子正朝郑修俏皮地笑着,那如月牙儿弯起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了两行血泪
下一秒,画卷中的“凤北”,竟朝郑修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郑修
郑修心知画卷诡异
这凤北没戴套,郑修一眼辨出真假
可当“凤北”抱紧郑修时,郑修眼前更黑,蠕动的肉壁消失,只剩一个不知通向何处的漩涡
郑修耳边只余一声满是欢喜的呢喃
“终于……找到你了”
“陌”
……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求伱们可怜可怜我吧!家父因争地被乡绅恶霸活活打死,尸骨未寒,小的身无分文,今卖身葬父,只求家父在天之灵死能瞑目!求你们行行好吧!”
“我好惨呀,我好惨呀!卖身葬全家!小子一家六口死于非命,小子更是身染肺痨,半卖半送,求求你们买了我吧!呜呜呜呜!”
“卖剑卖剑!家传龙泉宝剑,百年不锈,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斩人手脚滴血不沾!只要十两纹银十两纹银!杀人越货必备宝剑!”
“让开让开!百里镖局路过,谁敢挡路!是不是不认得百里镖局的金字镖旗!”
“大家快去看热闹呀!隔壁街有人打起来啦!据说是在争夺兵器谱第一百位!”
……
当郑修重新睁开眼睛时
耳边传来各种聒噪的吆喝声,哭声,打斗声,百姓叫好声,女子嘤嘤声
一个字:乱
“这是……哪里?”
他分明记得,自己一分钟前正与和尚在天阴山的蛇洞里打蛇肉火锅,麻溜香,十秒前被大白蛇吞入腹中,一秒前画卷挣开,一位酷似凤北的貌美女子强人锁男将他抱住
再睁开眼,他便来到了这里
此刻的郑修正茫然站在热闹的街头上
不远处有两个摊位,一个摊位有一位披麻戴孝的青年,抱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卖身葬父”
对面的摊位前躺着一排尸体,以白麻覆住,一位干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