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意有所指地说你们貌似认错人了斗獬看着喜儿睁着眼睛说瞎话,气得当场翻开书页在空白处奋笔疾书,写下一句句“厚颜无耻”
至于夜未央的虎狼壁水,那可是救了郑二娘的恩人,郑修让庆十三写了请柬,送到壁水府上,壁水也是欣然赴约顺便一提,少年斗獬,孤苦一人,面伤未愈,肿胀未消,仍敷着膏药,壁水看他可怜,便带他来凑数,顺便见见世面落座后壁水那上勾的丹凤眼儿四处瞟,似乎在寻找着某人
江高义与江夫人二人姗姗来迟,他们穿着隆重的藏青色绣花锦衣,腰间系上镶玉腰带,二人携手显得端庄沉稳,如一对神仙老眷仿佛江氏夫妇并不是来吃饭,而是来参加郑修的新婚喜宴般,可想而知他对郑修的邀约无比重视
“恭喜啊老爷!”
江高义一看场内,形形色色各行各业都有,他还认出了典狱长疤老六、皇城第一神捕郭子飞、夜未央的星宿,江高义暗暗感慨忠烈侯不愧是忠烈侯,一场团圆饭能吃得如此热闹隆重,直道恭喜
郑修也不知江高义瞎几儿恭喜什么,只能暗暗感慨踏入了【官人】门径的江大人开始说些正常人听不懂的话了,笑脸相迎,将他请到上座,敬为上宾
平日里郑修都是花钱找人办事,但今日郑家宴请,还是得亲力亲为如勤劳的小蜜蜂般在每一桌转了一圈后,郑修走到最后,惊讶地发现凤北一人独坐一桌,不远处橘猫小凤面前摆着十余金盆,盆里空空,猫儿两爪捧着鼓鼓的小腹仰躺在地,闭眼打嗝,显然是吃撑了
“凤北她怎么一个人坐?”
郑修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又回头看了看默然不语等待开饭的凤北,其余八桌的热闹与凤北此处的冷清,俨然是两个世界,黑白分明,冷暖二分
稍作思索,郑修便明白了即便其他人表面上对凤北再热情,事实上也是不敢接近凤北或许连凤北本人也难以控制自己的不祥,于是她刻意与他人保持距离,成了这般光景
郑修正犹豫着要不要坐凤北那桌,省得凤北尴尬
但他现在是“郑修”,既不是“郑善”更不是“郑恶”,未免露出马脚
这时吱吱上桌后纳闷问:“对了!少爷呢?少爷今夜又不回家?没道理呀!”
唰唰唰,不少目光投向了凤北
按理说少爷平日夜不归宿,是与凤北厮混今夜凤北人都在这里,少爷能去哪厮混呢?
郑修听见吱吱等人的议论,一拍大腿,偷偷对郑二娘道了几句,让她帮忙掩护后,便溜进了正房的地牢里
郑二娘压根没反应过来掩护什么,眼睁睁看着郑修一溜烟跑远
反手扣下机巧,将入口锁死,郑修进入心牢
少年身影在郑修身后由虚变实
大号蹲牢,小号上线
郑恶出游,大家看见少爷,纷纷让他赶紧去见亲爹,郑修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