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从怀里取出一个丝绒小包,里面有一个绣花锦盒:“庆十三让我亲手交给你”
说到此处,郑修已经画完一千个鸡蛋,有几分郁闷地放下画笔
他郁闷的不是郑家出事,而是因,又没能窥见门径太难了
这时郑修才取消【投影】,浑身发出骨骼缩回的轻响
锦盒包了三层,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倒扣的黄色大碗,郑修小心翼翼取出大碗,翻过来一看,腕底写着两个字——中一
“原来如此”郑修笑了:“看来三月三立储一事,都忍不住了”
“事到如今,老爷你还打什么哑谜?”郑二娘胸襟起伏,虽说郑修让她不要急,可眼下可是郑氏自发家后从未遇上的变故,一连串的变故让郑二娘一位单薄女子,疲于应付,家里少了郑修,就像是少了主心骨,令她寝食难安,她怎能不着急呢?
面上如何淡定,都是装的,心中担忧骗不了自己
“瞧,你看碗里写着什么?”郑修将碗底朝着二娘,笑着问
“中一”
“我在很久以前,曾给城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用牌子定了一些暗号不同的牌对应着不同的人,东南西北指的是方位,中发白一九分别对应了几位要害位置的武将文官然后前一阵子,我用郑恶的身份,哨声传信,让庆十三加紧去查了”
“中……”郑二娘顺着郑修的思路一捋,忽然面色一变,声音极低:“皇宫?”
“没错,中,指的是宫中庆十三是在告诉我,他确定了是谁在背后指使这些人若只有‘中’,则说的是大帝不顾郑家先烈的情分,硬要搞郑家即便我年年给他送钱,他也无法满足,要收了我郑家这头肥羊若真是如此,我郑修无话可说,这是历史规律,合情、合理,符合人性但如今盛世大乾,国库充盈,老魏不至于如此昏庸,作出这种杀鸡取卵一事,他但凡真的缺钱缺军饷,命人暗示一二,我亲自送进国库,又有何妨,无需用这些绕弯的桥段”
“按理说老魏是了解我的,这些年我的作为,不像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钱财对我而言,不过身外物罢了”
郑修笑着说完,一副“我对钱不感兴趣”的姿态,然后皱眉沉思:“庆十三传来的信息,偏偏是中一,这就有些难办了”
郑二娘问:“大皇子?”
“是呀,大皇子啊大皇子!”郑修看着那黄色大碗,缓缓道:“老魏曾说,大皇子他性子沉稳,目光远大,谋定后动我没想到除二皇子外,先忍不住动手的人是他但他一旦动了,那只说明一件事,他胸有成足,图谋已久立储一事虽打乱了他的布置,但他有不得不强行逼我郑氏表明立场的理由!”
郑二娘不愧是打理郑家多年的奇女子,寻常女人听见这般可怕推断,早已吓得面色煞白,可越说,郑二娘神情越是平静,她看着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