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纳闷
不过
郑修稍作思索,点点头,袖子一挥,站在牢里等:“让他来!”
“啊这!”
疤老六正想说你郑老爷你这细皮嫩肉地怕不是会被打死,下方楼梯传来吆喝:“监察御史陈大人到!”
疤老六一听,面色一变,挣扎几分,焦急道:“不!那狗日的不合规矩!老六这就去找老江帮忙!这可是刑部的地盘!”
疤老六现在坐的可是典狱长的职位,能给他改造小牢房已经算是逾越了,如今不知是谁搬出了监察御史来查,背后定是有人指使疤老六不知深浅盲目冲进去,显然会先成炮灰
于是郑修拍了拍疤老六肩膀,笑了笑:“无妨,你让他打,我会没事”
话刚说完,郑修猛然觉得自己说话的方式怪怪的
凤里凤气的
监察御史先声夺人,很快,望天狱外,来了几人
为首一身锦绣官袍,赫然是那吆喝中说起的陈大人,面貌年约六十,留着八字胡,左脸有一颗大痣,痣长卷毛,身材瘦弱,贼眉鼠眼,一看不是好东西
他跟着几位下属,最令人瞩目的是一位光着膀子的壮汉,头上套了一个奇怪的铁面笼,只露出嘴巴和眼睛,手里提着铁棒,上面有螺纹,沾着血,显然是一种刑具
监察御史陈大人上来一看,看见这望天狱居然改造成小别墅般精致,顿时两眼一瞪,疤老六目光闪烁,陈大人呼呼两声,嘿笑道:“不愧是忠烈侯,郑氏后人,好大的威风”
“陈大人?”
郑修打量对方,他很肯定在自己记忆中没有这号人物也许从前是小人物,但因郑修修改了历史,如今成了监察御史
轻叹一声,郑修心中暗叹你这般威风还得谢谢我可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便从容打开牢门,错开身位:“请进”
陈大人冷哼一声,并未进入,而是轻咳两声,从袖中取出一卷认罪文书,张口便读
无非是朗朗乾坤,天地正道,那玉润公主惨死,凶手逍遥在外,如今天网恢恢,终于查明真相,凶手是忠烈侯郑修云云结尾是忠烈侯蒙受圣恩感化,认下种种罪孽,签字画押为证
哦豁
郑修眉毛一挑,很经典的屈打成招的路子
洋洋洒洒千字认罪文书念下,陈大人问:“忠烈侯郑修,你可认罪?”
郑修笑了笑,摇头:“先不说按照大乾律法,要定重罪需在公堂之上,明镜之下,再说我的忠烈侯爵位,要判死罪需经三部会审,你种种手续都略过我都暂不多说郑某只问一句,可有铁证?”
“你若认罪,便是铁证”
“那我不认”
郑修理所当然地说道
陈大人知道流程,并不惊讶,挥手道:“杖打三十!看你招不招!”
好熟悉的流程啊!
郑修还奇怪这牢怎么坐得那么舒服,原来屈打成招这套还是惯用的,不过和疤老六比较熟了,他没在自己身上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