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咱们南诏不像是东启讲究那些奇奇怪怪的礼仪,也不像西陵天天神神叨叨的咱们比较随心所欲”
“你确定是南诏人比较随心所欲,而不是你席三娘自由随心、无所顾忌?”
“嘿嘿,差不多意思,反正我也是南诏人啊”
白露无奈地摇了摇头,“晚些若是真的来了什么尊贵的人,你还是安分些好,若是想做什么提前问问袁小郎”
“问他干什么?”
见白露目光不容拒绝,席三娘努了努嘴,泄气地说:“好吧,我听姐姐的就是”
白露水眸微弯,“乖”
申时末,有下人来禀,说是贵客快要到了,让小姐们准备准备,晚些入宴时会有其他下人再来通传
当时白露还在练习画画,只是应了声“好”
而在榻上无所事事的席三娘一听,却是立马跳下了床榻
她窜到白露身边,一把抽出她手中的毛笔丢在一旁说:“白姐姐贵客到了,咱们去瞄一下吧?”
“方才你也听到了,若是入宴,会有下人再来通传”
“所以说啊,现在咱们可以先去偷瞄一眼”
“若是被发现了呢?”
“咱们藏得好些,自然不会被发现的”
白露摇头,“不妥”
“怎么不妥了嘛白姐姐,你就不想知道到这来此做客的是谁吗?神神秘秘的,说不定是什么妖魔鬼怪,蚊蝇鼠蟑”
“三娘小心祸从口出”
席三娘吐了吐舌头,“哎呀,白姐姐,走啦走啦你看你也没什么画画的天赋,这狗子画得像熊一样”
白露:“......”
她画的是红毛儿
“你若不去,我可就一个人去咯届时闯了祸,你可别说我”
看着席三娘迫不及待的骄横模样,白露叹了口气,将书案上画了一半的红毛儿攒成团,说,“真拗不过你行了,走吧”
席三娘闻言嘴一咧,拉起白露的手就往外冲
“慢点儿”
“不行不行,慢了他们就不知道跑哪儿溜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