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
正午的太阳正烈,白露一阵眼花,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随着她脖子上的铁链一紧,一阵窒息感瞬间传来
直到白露被拖了好几米,马车内的人才发觉了异样
“吁——”
马夫勒紧缰绳,跳下马车,来到后面探了探白露的鼻息后,再次走回到马车旁,回禀道:“老爷,您新买的奴隶晕了”
马车帘掀开,里面是一个窄脸的中年男子他皱眉抱怨道:“这哑奴,怎的这般娇气没用?”
马夫问:“老爷,那咱们还走吗?”
“走,怎么不走了?才值一贯钱的哑奴,死了就算了,晦气”
“是”
马匹一声嘶鸣后,再次走了起来与此同时,白露脖子上的锁链再次一紧,将她如破布一样被拖行了起来
突然,“叮”的一声,连接白露脖子与马车的铁链被利器斩断白露滚了两圈,停在了路旁
“吁——”马夫再次拉紧马绳
“什么情况?!”窄脸男掀开车帘看了出来
“人都要死了,你没看到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八少女,一身窄袖束腰紫衣,脚踏锦缎小靴子坐于赤色高马之上,手持软剑,腰间飘穗,面颊红润,双眼精亮鲜活、艳丽而又张扬
“你是何人?”
少女将手中的软剑甩了个剑花,道:“席家三娘”
窄脸男听后,果然眼带畏惧但他见女子仅仅孤身一人,便又扯着嗓子说:“这哑奴是我花了一贯钱买来的,她的生死便是由我说了算,任凭你是席家女,你也管不着吧?”
少女从手腕上摘下一支玉镯,说:“我这镯子够你买一车奴隶了,不过那个,我要了”
说完,她手腕一转便将镯子丢了过去
镯子擦着窄脸男的耳畔直直砸进车里,吓得他一个哆嗦
“怎么,不够?”
窄脸男捡起镯子掂了掂,又看了看马上朝气蓬勃的女子,笑眯眯地说:“够了,够了”
说完便吩咐马夫赶快驾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