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毕竟是小女有求于人在先”
“有求于人?你有求于谁?”
“神医忘了,小女不是还想求您帮小女治脸呢吗?”
“诶?你不是说不用了吗?”
“正如神医所说,此一时彼一时但现在与您达成交换的不是仙师了,自然就要另当别论了”
衡弥反应过来,“呓——原来你个娃娃,绕来绕去只是为了将福纸那呆子绕出去啊”
白露浅笑不语
衡弥撇了撇嘴,说:“行吧”
反正他本来也要帮她医治来着
白露福身,“小女多谢神医”
“起来起来,现在来这些个虚的顶什么用?有本事早些时候别算计人啊?”衡弥嘟囔道
“小女一介女流,本就没什么本事,若不是神医您宅心仁厚、乐善好施,纵使我如何能言善辩,那也是无用的啊”
衡弥哼哼两声,“别说,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也不错,老夫听着还算顺耳”
白露勾了抹谦卑的笑,柔声说:“您顺耳就好”
衡弥说:“话说老夫见了那么多毁容的皮囊,可如你脸上这般严重的倒还是罕见小娃娃,你要明白,若想要容貌恢复如初虽不是不可能,但是这过程却会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白露说:“小女有心里准备”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衡弥说,“不过老夫这出门在外没带那么多家伙事儿恐怕一时半会儿啊,还治不好你的脸”
“世伯需要什么?”
衡弥一个哆嗦,白着脸看向身后的男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都不见声儿?”
左丘止说:“需要去杏花岭吗?”
“前辈需要同在下先去趟南诏”
衡弥再次一个哆嗦,“你怎么也来了?刚刚老夫同这小娃娃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白露附耳过去说:“神医放心,谢小郎刚刚才来”
衡弥松了口气,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