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便好,没有便好你是不知,若叫那煞神发现老夫叫人去偷听,他铁定又得笑话老夫了”
白露尴尬地笑了笑,“应该,不会吧”
“会,怎么不会?你别看他人模人样的,其实内地里腹黑得紧那些个不长眼的还成日夸他什么公子绝世矜贵,风度翩翩......嘁,根本都是群只看脸的”
绝世矜贵,风度翩翩?
白露疑惑地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火堆旁的男子,这容颜顶多算是英武
“神医,您说的是谢小郎?”
“嗯?谢小郎?不是不是老夫说的是他”手指指向谢衍
白露眨眨眼,那不就是谢小郎吗?
她鼻子动了动,然后又眯眼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衡弥熏红的脸,问:“神医喝酒了?”
衡弥摇了摇手中的葫芦,说:“这可不是酒,这是神仙醉”
“神仙醉?”
衡弥一把拽开了葫芦盖子,说:“来,小娃娃你来闻闻”
一股醇馥幽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衡弥炫耀道:“老夫同你说啊,这神仙醉可是那煞神的手下私酿的虽纯烈,却不呛辣,容易入口,而且啊还有固本培元的功效呢”
白露说:“这般厉害?”
“可不是?若不是老夫贪恋这两口神仙醉,又岂会着了他的道?”
白露挑眉,“神医着了谢小郎的道了?”
“都说了不是谢小郎”
话落,衡弥忽然觉得后背一寒,他回头,刚巧看到那白布下微弯的薄唇当即缩了缩脖子,装傻道:“额......啊呀,老夫喝多了,不记得咯,不记得说什么咯”
然后,他将葫芦往白露怀里一塞,用嘴型说无声说道:小娃娃你尝尝,尝尝哈
便摇摇晃晃地回到火堆旁,身子一歪,睡了过去
白露看了看怀里的葫芦,又看了看火堆旁的人,犹豫片刻后,昂头浅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
果然,幽雅细腻,丰满醇厚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