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着袖子走了
溶月与白露并排站在那里,看着席霄离开的方向不约而同地嫌弃地摇了摇头
白露侧头看向溶月,开口道:“溶月,关于你父亲......节哀顺变”
溶月深吸一口气,说:“爹他......是遭人所害的”
白露点头,“的确,你家的大火起的很是蹊跷所以,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吗?”
“不论是谁”
溶月扭头迎向白露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不论是谁,总之我会让害死我爹的人,遭到应有的惩罚”
不知为何,白露觉得溶月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些意味不明的恨意
“溶月,你是如何从火里逃出来的?”
她扭过头去,看着湛蓝的天空漫不经心地说:“不记得了”
“你是如何来到的驿站?”
“也不记得了”
白露又问:“那你如今要去哪里?”
溶月反问:“你呢,你要去哪里,白露?”
“杏花岭”
“哦那我也去杏花岭吧”
白露没有说话,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溶月说:“不行吗?”
“倒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当初你来我家不也是不请自来,如今我无处可去,便就赖着你们了”
白露知道她是对那日大火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她也确实有可能是她家出事的起因
抿了抿唇,她说:“溶月,那日我跟去你家确实有我的目的,但是却从没想过会......”
溶月打断她的话,意有所指地说道:“你承认就好”
白露张了张嘴
她竟是不知,对方的敌意竟然如此大不过也是,若是换作是她,对于间接害死自己亲人的人,怕也无法轻易释怀吧
“走吧”这时,左丘止从两人身侧走过
溶月收回落在白露脸上的视线,莞尔一笑道:“哎”
然后就迈着轻盈的步子跟了上去
白露看着溶月的背影,心中徒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