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呢喃出声,“不要走......”
左丘止看着被拉得皱巴巴的袖角,眉心蹙了蹙心下犹豫着是否要将袖子拉回来
白露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病痛中的纤弱女子紧紧拉着身侧男子的袖角,而蹲在一旁的男子则正静静地看着她
没来由的,白露的胸口有些发闷
她握着药碗的手指紧了紧,调整了下呼吸,才又走了过去
白露又扫了眼揪着左丘止袍角的手,面色平静地说:“劳烦仙师扶住溶月的头,小女要给她喂药”
“本座?”
“嗯”
白露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睡得像死猪一般的席霄说:“现在能帮忙的恐怕只有仙师了”
闻言,左丘止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露见他神色,难道是在为难?
“仙师?”
“施主的腿,恢复得如何?”
白露一愣,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眨了眨眼,回:“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说起来还多亏您那日帮小女正骨,小女最近走路好像都没有跛脚了”
左丘止点头,“你伤筋动骨,还是需要些时日才能好全不过,本座的筷子,倒是可以卸下来了”
“筷子?”白露这才反应过来,“您是指绑在小女腿上的银筷?”
“嗯”
没有问他为何在这喂药的档口要之前的筷子
白露只是看了眼席霄,确定他睡死了,才缓缓撩起裙摆并乖乖解下了伤处的银筷
“小女帮您擦擦”
左丘止拒绝,“等下再擦,不然药凉了会有损药效”
这话有理,于是乎,白露仅是随意地将筷子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就递还了过去
左丘止没有立即接过筷子,而是垂头试探性地再次拉了拉衣
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