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还是个对笼络人心有才能的而且据小女所知,那些个附庸风雅的,往往为了彰显自己的清高,不稀罕与贩夫走卒以及市侩的商户走到一起”
“所以,这徐贲极有可能会因着自己颇有才能而自命不凡既想着谋得胡府的财力,又不想背了这入赘的名声当然了,这一切都不过是小女的猜测”
左丘止说:“池卮胡府这一代除了胡绿娘,仅有一个不足六岁的小公子”
闻言,白露双眸一亮,说:“那就对了小公子年纪过小,还不成气候所以,对徐贲而言只要得了胡父的认可,入赘前解决掉胡绿娘真真是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
白露蹙眉又道:“不过这卷宗上写,胡绿娘出事那日,曾经的好友赵氏还跑去胡府大闹了一场,并在当时不慎用匕首将徐贲的大腿给刺伤了”
“确定?”左丘止的目光也落在了卷宗上面
“上面就是这么写的啊,您看,这里还写了胡府下人还跑去请了药安堂的郎中帮徐贲察看包扎呢”
这时,房门被人叩响了,来人竟然是马夫
白露疑惑地看向左丘止
“施主不是说,酒馆儿那种地方的消息最是灵通?”
白露眨眨眼
“所以本座让他在那里多坐了两个时辰”
解释完后,左丘止看向马夫吩咐:“说吧”
马夫俯身回禀:“回贵人,小的打听到那徐贲徐小郎长相风流,平日里颇得小娘子们追捧他文采也不错,应该是和他父亲徐秀才有关
只是人们说,徐秀才虽然是个有才学的,但却可惜为人迂腐、不知变通所以,徐秀才高中后不久,就得罪了地方贵人,被打发到了池卮,才落了现在这么个穷困潦倒的下场”